指。
肌肤相触的感觉稍纵即逝,热度却是鲜明的滚烫。
等等,你发烧了?
她微一皱眉,色中饿鬼一样掀开他的被子,探手去摸他裸露在外的肌肤,顷刻间确认了她的判断:不行,我送你去医院。
然后呢?
什么然后?
等我从医院醒过来,你早就溜的不见踪影?
呃
被人一语说中心事,楚慕语面露尴尬的眨了眨眼睛,庆幸今晚乌云遮月,否则还真是难以掩饰她的心虚。
而且战擎渊大概真的烧糊涂了,否则他说话绝不会是这种风格,冷静的让她心中惴惴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死于非命。
战爷,那您说怎么办?摸着潮湿到快要拧出水的被子,楚慕语无计可施,不得已开口道:大不了我把药方写给您,针灸的方法我也绝不藏私,你只需要找一个信得过的医生
闭嘴。
战擎渊眉头紧蹙,烟灰色的瞳孔隐隐约约望见伏在他床边的纤细身影,低喘了口气吩咐道:去给我准备药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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