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滚烫的药水里搅了搅,抽出手后观察着微微泛红的肌肤,立刻明白了男人暴怒的原因:真的一点效果都没有?
男人一张俊脸黑到极致,咬牙切齿的逼问:这种方法,你在别人身上试验过么?
楚慕语张口结舌:没没有。
这种办法显然不会写在医科大学的教材里,是她几年前途径苗疆时,有幸从当地一位年过古稀的苗医那里传承而来。
且不说过去从未碰到过对症的病人,仅仅是浸泡药浴的疼痛感,就绝非一般人能承受得起。
可就算如此,她也不认为是她的方法出了问题。
那么问题会在药材上吗?
皱眉思索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,男人却不肯再给她更多时间,趁她不备将她扯到身边,目标明确的扼住了她的脖颈。
只不过因为药效的原因,他的动作霸道却没有力道,与其说是恐吓,更像是情人间的**。
楚楚,想好怎么死了么?
我打算自然老死
不行,换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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