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离去,他不想给范黎解释的机会,也不想把气氛弄得更加尴尬。
污蔑大将军谋反可是重罪,天子对范黎的处罚有些轻。
很显然,天子不想打破白恬恬跟范黎之间的平衡,不让朝堂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,这就是帝王之道。
白恬恬却不明白这个道理,本想继续弹劾范黎,却只看到天子的背影。
天子离开之后,文武百官也纷纷退去。
范黎几乎是被一众同僚给抬出去的,他实在没有走路的力气。
;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范黎嘴里不停的嘟囔道。
为了打压折变之法,范黎可谓是惊心布置。
先是守军拦住运量队伍,再是四大家族扰乱市场,最后还让户部暂不收税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功亏一篑,一败涂地。
好好的一盘棋,怎么就给败了?
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这一日,注定不寻常。
除了朝堂上激烈的争端之外,坊间也是热闹非凡。
在贾真真无限量的供应下,几乎所有商户都买到了粮食。
如此一来,粮食再也不是稀缺之物,价格稳定在两百文钱的水平。
四大家族当成哭晕,赔了何止几万两银子,纵使家大业大,也有些吃不消。
除了四大家族之外,张府大堂的房梁上已经悬着一根白绫,张永霖目光呆滞,用力踹倒脚底下的高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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