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三省官,正二品大员,而且专管刑狱之事。
若是被他抓到把柄,自己的乌纱帽很可能不保。
对方数年不来一次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,府尹完全有理由怀疑事出有因。
;下官拜见韩大人。府尹谄媚的叩拜道。
;原来宋大人还知道自己是下官。刑部尚书韩延厉声说道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
这是府衙,并且在审讯犯人,门外有数百名百姓盯着,府尹感觉一张脸被按在地上摩擦,今后哪里还有威严。
;韩大人是二品,宋某是四品,自然是下官。府尹不失礼仪的解释道。
;既然是下官,那为何不把重大案件交给上官处理?莫非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比我强吗?韩延冷声问道。
很显然,他正是为了陈旭而来。
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低落,他在心里问候了张永霖的祖宗十八代。
就不应该为了一点小钱罔顾律法,直接给陈旭判死刑。
;不过是审讯一个平民而已,算不上重大案件,岂敢牢饭韩大人。府尹低声回答道。
;律法面前不论贵贱,这可是杀人案,宋大人竟然觉得不是重大案件。韩延兴师问罪般的说道:;不知宋大人审讯的如何?
;罪犯已经认罪,正要压往死牢,等着秋后问斩。府尹厚着脸皮说道。
秋后问斩?若韩延不来的话陈旭的脑袋已经搬家了,亏他说的出来。
;我怎听说是要立刻问斩?韩延冷声道。
;如今已是秋后,刚刚是问斩的好节气。府尹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道。
秋后问斩跟节气有关?那岂不是冬天杀人最好,还能多活一年?
;宋大人,您莫不是把我当傻瓜耍吧。韩延彻底怒了,目眦尽裂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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