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呢?”作为始作俑者,沈姮俏皮笑了笑,发出了感叹道。
老大早就痛的面无人色,哪里还会如之前那般硬气,当即出声求饶道:“我们只是收钱办事,并不是有意与你为敌的,这活儿我们不接了,还请姑娘高抬贵手,饶我四人一回。”
沈姮故作惊讶的看了看她,疑惑道:“怪了,你刚才不还说,随我打杀的吗?怎的这脸变的,比翻书还快?”
“沈姑娘,先前是我四人不识抬举,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只要您放我们一回,往后单凭吩咐,绝无二话。”老大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只要能保住小命,别说任由驱使,便是做牛做马,只要留得青山在,还怕没翻身的机会?
此人心中的小九九,沈姮一眼便看透了。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狼,会心甘情愿的当条狗守门?怎么可能呢?
狼嘛,可是有仇必报的家伙。
她要真是信了,日后被反咬一口,哭都没地儿找去。
况且,这种杀人如麻的渣滓,她又如何会留在身边?
“我问你,从始至今,你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?悉数说来吧!”沈姮松开握住剑柄的手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老大。
薛旭初离的近,她也不怕另外三人突然暴动出手。
毕竟,应付三条杂鱼,小家伙可一点也不难。
老大皱了皱眉,不太理解沈姮在这个时候提起的话题。
人命?他顺势想了想,还真没细数过。多年来,死在他手里的人,只多不少。真要一个个记起来,还真有些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