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作何感想,她也管不着了。
用了些巧劲挣脱了绳子,沈姮便站起身,活络了下筋骨。
听着那老鸨的意思,今儿个晚上她会被送上阁里的拍卖台。
所以她暂时还不会跑,这证据只有自己亲手拿到了才稳妥。
可其他被绑着的人见她如此轻松的解开绳子,顿时膛目结舌,紧接着便眼露艳羡。
长期被捆着,手脚早就酸疼不已,便是以同一种姿态维持超过十个时辰,都会累的受不了,更何况还被捆着手脚,限制了行动。
只是他们到底不敢开口央求帮忙,因为若是被黄婆子的人撞见了,必定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于是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姮扭腰踢腿,好不自在。
沈姮得了自由后,便手撑着墙边,脱了只鞋子,而后从鞋底里拿出来一张白纸。
白纸上有早就写好的内容,她没有拿笔,这个年代可不是谁都会写字的。
这白纸是她特地准备的,在知府提出证据不够时,她便想出了这个法子,而后便请知府亲自写了下来。
眼下,就是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。
等沈姮拿出那张过于宽大的宣纸后,再次收获了一众人的视线。
大家伙:“……”这女的跑出去一趟,怕是脑子出毛病了吧?尽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