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外边的薛旭初,总是回头盯着马车突然出现的声响,一头雾水。
翌日天明,醒来的沈姮感觉她的躯体背着自己,去做了贼。
不然怎得浑身都疼,还使不上劲呢?
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,鼻间就传来了一阵肉香味儿。
沈姮立即掀开帘子,探头去看。
只见那不及她腰高的小童,正百无聊赖的炖着什么东西。
不是单纯的米粥,像是她之前炖过的汤类。
沈姮多吸了两口气,便知道那锅里炖的是什么了。
沉闷的心情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惊喜,瞬间一扫而空。她高兴的走了过去,弯下腰拍了拍小童的肩膀,兴致满满道:“早上好呀,小初初,你在炖什么呢?”
正在回想着这鸡汤该炖多久的薛旭初,被她这一拍,差点就弹跳了起来。
可能是习惯了对方的生活方式,若是按照以往,他早就出手将人烧的渣滓都不剩了。
然而在沈姮的屡屡刺激下,他学会了淡定。
“鸡汤没喝过吗?你鼻子是不是该换一个了?这都快炖熟了,还闻不出味道来?”作为被吓到的补偿,薛旭初说话的口气难得硬气了起来。
沈姮:“……”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吗?怎么感觉一个晚上过去了,好像换了个人?
鸡汤?居然给她炖鸡汤?这荒郊野外的,他去哪里找来的鸡?靠着这小身板?
一腔的感动,在小豆丁的毒舌话语下,全部化作了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