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到了道观的地址后,差点没绷住表情。
地是有这个地儿,但是,距离沈姮所在的地方,也太远了吧?
这就算了,她一路上要吃喝拉撒睡,通通都是要花钱的,而恰巧她又是个穷逼。
生活为什么总是喜欢掐住她命运的小脖颈?还能不能活了?
不过沈姮萎靡了没多久,就振作了起来。
她回到家后,立即开始盘算起来其中花费,和要准备的东西。
距离太远,而且这世道又不是很平坦,路上的危险不言而喻。万一撞上个天灾**的,她是死呢,还是死呢?
所以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,被摆在第一位的,是干粮和武器。
她不可能靠赤手空拳赶路吧?真要遇上什么,出事的几率很大。
于是,悠哉游哉飘着的薛旭初,便见她伏在案间,在一本蓝皮封面的本子上涂涂写写,也不知是哪里带来的坏习惯,她写两句话就要咬一下笔杆子。
有时候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妥,只愣了下神,便继续咬了起来。
至于沾在面庞上的墨渍,有些惨不忍睹,跟花猫脸有得一比了。
沈姮认真清算要准备的东西,又算出了个大概的数字,便沉了脸。
她这是要去哪里赚这么多钱?找人借?好像不太好,还是靠自己吧,只要加班加点的搞副业,没准儿还是能凑齐全的。
倒是这武器,得请人尽快弄,不然她钱都准备好了,刀子还没磨好,岂不是有些尴尬?
想着,沈姮带着本子和银钱,先去镇上的铁匠铺子转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