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担心对方看出来,又立即迫使自己放松下来。
这一异常,众人皆未发觉,吃瓜二人组正以一种看白痴的目光,望着自家大人。
而慕刺史,目光炯炯的盯着沈姮,只待她回答。
沈姮听完这番说辞,面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不再!反倒冷笑着回道:“大人明知沈家村人公然犯法,不去拿他们问罪,却在这好奇我是如何逃出生天的,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大人呐!”
慕刺史神情一讪,干笑了两声后立即开口道:“是我着相了,你若有何难处,只管与我言!”明知这人不是好惹的,可刚才自己所言有些过火,只能夸下海口!
实在是自个对她有些好奇,特别是得知那些过往来历后。
一个在村里人人鄙弃的孤女,明明性格木讷不善言辞,却在遭遇浸猪笼劫难后,宛若换了个人,不仅言辞犀利,胆子更是大了起来,简直换若两人!
除却容貌一样,此时的沈然然,与村民所言中过去的沈然然,真要站在一起,差别绝对立竿见影。
“哦?那大人身居何职?”沈姮收敛了心情,陡然问道。
慕刺史没有隐瞒道:“至少在这十里八乡,无人敢越过我去!这样可满意?”
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言,见对方这说辞,可能还真摊上事儿了。
沈姮闻言,倏的站起了身,朝着慕刺史行了一个大礼,语气诚恳道:“民妇有一案,还请大人查个水落石出!”
送到面前的机会,不抓住她就不姓沈。
之所以敢在这位大人面前言辞犀利,皆因她发现了一条可以为沈然然平冤的捷径。
不说别的,至少这条路比她两眼一抓瞎的乱折腾,可要省事儿多了。
打着朝廷的幌子办事,谁敢阻挠?
此举惊得吃瓜二人齐齐避开了身,唯独中间的慕刺史动也不动!
这礼,他受了!
受下的意思不需明言,反正这忙,他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