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其人?”老县令一脸威严道!
沈多金听完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面色惨白道:“回大人,正是。”
一想到旁边的刺史还在看着,老县令只想将功补过,便迅速道:“将你所见所闻速速道来!”
沈多金回了声是后,便开始回忆了起来,缓缓道:“昨日晌午,草民刚吃完饭没多久,便想要睡一会儿,可草民的儿子一直吵闹,这觉也就没睡成!”
“于是草民来院子里劈起了柴火,正好瞧见那寡妇沈氏,从邹神婆家里走出来。草民正纳闷这灾星为甚来找邹神婆,便留心了下,撞见那灾星前脚走,那姚杏儿便从门口的杂物堆里起了身。”沈多金说着,咽了咽口水,又继续道。
“草民便觉着有些奇怪,这姚杏儿怎的躲在那杂物堆里,还特意等着灾星走后才敲门的呢。这一看,便听到了一些动静!”
一直没说话的慕刺史,此时却开口道:“什么样的动静?”
沈多金听到问话不是出自县令之口,但县令也没吭声,只能照样回道:“邹神婆跟她孙女,吵了起来,而去吵了没多久,便听见一阵儿尖叫声,草民听了出来,是那姚杏儿的尖叫声!”
“你为何确定,那声音是出自姚杏儿?”慕刺史又道!
“草民可是看着那丫头长大的,邹神婆都一个遭老婆子,两个人的声音都不一样,草民只要一听,就能辨别出来!”沈多金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些炫耀道!
“继续说!”慕刺史沉默了下,才道!
沈多金也没卖关子,道:“草民的儿子也跟着学了两声,不过被草民捂了嘴,带进了屋里。至于后面的,草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