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
沈姮惊的出了一身冷汗,待思绪回笼,她才突然想起来,自己早就死在了末世,而后又在另一个时代重新苏醒。
此刻的自己,正身处牢狱呢,居然真的睡着了?
不等沈姮回过神,牢房外的慕刺史下意识板起了面孔,语气严谨道:“你昨日去找邹氏,所为何事?”
突如其来的提问,让沈姮理智回笼,只是这突然钻出来提问的,又是个什么人?
难不成是此地的县令?可这个点都该睡觉了,哪家的县令会放着暖床不躺,跑牢里审问犯人?
“去问了些私事,敢问阁下是此地县官?”沈姮坐直了身子,一脸淡然的回问道。
听到此话,慕刺史心底惊愕了一瞬,面上却半点不显。
以往都是他问什么,别人答什么,哪怕对方有疑问,也会在周旋试探的差不多时,才会提问。
可这民妇却截然不同,不重不轻的避开了回答就算了,还开门见山的询问他的身份。
这种态度,不太像是犯事儿后被抓包了的人该有的呀!
慕刺史沉思了一会,才道:“不是!”
沈姮听完也有些沉默,既然不是县官,值得牢头这么殷切对待?
她眼还没瞎,对方可是坐在椅子上,以一副及其舒坦的姿态在问话呢。
思及此,她心里了然!
“哦,那意思是,您的职位比县官还大咯!”少女轻飘飘的说完,眼底一丝波澜也无。
慕刺史:“……”他这才问了个开头呢,就被戳破官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