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走?”
沈姮闻言,转身看他,眼底有两三分嘲意晕染开来,笑道:“还想继续下去?不是不让我扒裤子吗?”
“你公然对我行此等无礼之事,还有脸说出口?”程酌面皮薄,见姑娘笑容明艳如灿烂春花,一时间又惊又急道。
沈姮拢了拢外袍,神情带着几分散漫道:“关我屁事!”
丢下这句,沈姮转身就走。
程酌见此,气的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,伸手欲拦住她的去路。
沈姮艳丽的桃花眼眯了眯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击中了程酌的软肋。
她出手一向讲究快准狠,这攻击突如其来,导致程酌反应慢了半拍,等他回过神来,只觉脖颈剧痛,下一刹便不省人事的昏了过去。
蓝袍青年毫不设防的栽倒在地,光是听对方砸在地上的动静,都知道摔得不轻。不过沈姮并不理会他会如何,解决了拦路石,才好回家呀。
沈姮甩了甩瘦弱的右臂,望着地上的身影轻嗤了一声后,这才下了昆山。
由于程酌的牺牲,让化身玉镯子的薛旭初又对她了解多了一些。这女鬼不仅是个色中饿鬼,手段还颇为狠辣,浑然与平常姑娘家天差地别。这一点,让薛旭初心底多了两分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