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拐子手臂紧紧贴着衣服,鲜血把衣服染红,见众人投来的目光,他急忙哭丧着脸解释:不是我啊!我真没派人去对付马总。
怎么办。小刀问。
先过去看看。陆飞说。
我说他。小刀瞥了一眼赵拐子,尽管对方用紧贴的方式来止血,可还是挡不住。
真去看过马天福,再回来处理赵拐子的话,怕是赵拐子早就成为一具干尸了。
先放了吧。陆飞想了想。
赵拐子还未来得及感谢,陆飞走到他的面前,右手按在他的肩上,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咔嚓!
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速度之快,以至于赵拐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呆呆的看着陆飞,见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的腿看,他这才缓缓低头。
当发现自己的腿断了的时候,那种疼痛才传递到大脑中,旋即他发出了一道凄惨的叫声。
赵拐子,以后还真的要见赵拐子了!
当陆飞三人来到医院时。
一名容貌姣好,神色有些憔悴的女子站在病房外,还有云争,站在他的身边,默默地陪着她。
应该就是那个等了马天福一辈子的云兰了。
马天福的心腹走了上来,低声把事情经过跟陆飞说了一下。
就是马天福为了装可怜,特地卖惨,还让手下假装坏人打他。
若是云争敢出手,那连云争一块打,到时候马天福再主动上前保护云争,替他挨打。
这坏人的确打了。
只是马天福没想到,安排的坏人,顺势而为,真当了坏人。
不光是打,更是逼的马天福喝了一种不知名的药。
马天福刚喝过没多久,就口吐白沫,整个人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,怕是活不成了。
到底怎么回事?陆飞皱了皱眉。
他跟云争不是很熟悉,但还是了解对方的性格,真知道马天福在用小计俩骗他们母子的同情,铁定不会留在这里。
这件事情,只能算马天福吃了一个闷亏。
其实很久以前,就有人要买马总的安保公司,只是马总不舍得卖,毕竟是他的孩子,一手带大的,说什么也有感情。
马总的心腹低声解释:可这次马总把公司转让给你,被人告诉了谢二少。嗯,那个人就是马总的贴身保镖李雷,没想到早已投奔了谢二少
陆飞耐心地听着,大概听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马天福信赖的贴身保镖,早已投奔在谢二少的手中,谢二少仍是惦记着安保公司。
如今听见马天福把公司卖了。
他怎么能不报复。
甚至说,谢二少还有可能会报复他!
至于谢家,就是那个凤凰集团,虹州的老家族,听说是武术世家,正是如此,才会对安保公司那么感兴趣。
谢二少,也想要在这一方面,立足虹州。
陆飞大概了解,知道这件事跟赵拐子并没有任何关系。
医生看了,怎么说。陆飞问。
医生心腹微微叹了口气,这种毒据说是西域那边的毒,毒性很强,一般手段根本没办法治。
目前医院里有个叫做徐道远的医生可以治,但他不治!
为什么?陆飞问,又是谢家?
是。心腹点点头,我已经亲自去找了徐道远,对方总是推脱很忙,不愿意过来,我花钱找他的手下,对方才跟我说,是谢二少提前打了招呼。
陆飞皱了皱眉头。
显然。
谢二少知道,他这个毒,在虹州,只有徐道远才能治。
其他人,根本没这个能力。
也就是说,若是救了马天福,就相当于得罪了谢二少。
先带我进去看看。
陆飞知道大概的情况,立刻让心腹带着他来到了病房。
此时的马天福,被打的几乎没有个人样,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。
马总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医院的所有手段都用了,但都没办法。心腹在旁边感慨。
陆飞冷笑一声。
看来那个谢二少,笃定除了徐道远,没有一个人能治好马天福了。
医院这些手段,可以说,只是徒增马天福的痛苦,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算了。
你能救他吗。云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陆飞的身边。
救什么救啊。吴有德在旁边嘀咕,他也知道关于云争的事情,得了一个便宜老爸,还要归西了,岂不是发大财了。
小刀猛地打了一下吴有德的后脑勺,对云兰母子俩歉意道:他今天出门没吃药。
陆飞有些好奇地看向云争。
云争似乎读懂了陆飞的眼神,他面无表情的解释:没什么,就是有些东西失去了,还是觉得有些难受,或许这就是血脉的力量,而且我也不想看我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