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这么说来,反而是我们得到了好处!哈哈哈!张大牙笑了起来。
哈哈,这个李志,真是一个草包,一心想早点登顶,只怕,最先报销的人,会是他们!官飞听完解释,高兴笑了起来。
好了,我们走吧!不过,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好些!害怕他们放轻警惕,我这样提醒了一句。
越往里走,温度越大,就越冰寒,走了半小时左右,有许多人冷得都打起了哆嗦。
咳咳!孟山弯腰打了一个喷嚏,连鼻水都打了出来。
见状,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丫的,好冷呀!大师,能否借袈裟用一下!说话的,是聂珠。
此刻的聂珠,本来穿着红衣,不算是包裹得特别严,但也没有露什么肉,可是,随着湿度增加,上身已经被湿透,胸前的弧度就越发明显起来。
对于女人来讲,穿着湿透的衣裳,无疑跟没有穿衣裳一样难受,因此,与其让男人时不时在胸前瞄来瞄去,还不如向大师借袈裟用一下,也避免尴尬。
面对聂珠借袈裟,陆远大师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在寻找高原妖鼠的时候,聂珠曾经向陆远大师借过袈裟,因此,现在向他借袈裟,陆远大师自然会同意。
正脱衣裳的时候,孟山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聂珠妹子,袈裟有什么好穿的,不如穿我的衣裳吧!
此刻的孟山,穿着灰色的长衫,不过也湿了许多,再加上又被湿水泡过,非常难看,聂珠怎么会穿他的衣裳呢?
不过,这种场合如果直接拒绝她,孟山或许会提起从前的一些事情,一旦那些事情被陆沉方丈和白玉花知道,那么,岂不是令他们更加尴尬。
要知道,为了避免被人点破,最近两天,聂珠与陆远大师,几乎只是眼神交流,完全没有说过一句话。本想借这个机会,表达一下,没想孟山横插一手,这无疑让场合更显紧张。
孟山,你就别逗了,你自己还打着喷嚏呢?把衣裳借给人家,你是想死在这里吗?张大牙在孟山的后脑勺上拍一下。
孟山闻言,尴尬一笑,没有再坚持。
红衣女笑出声来。
衣裳被脱下,陆远大师将袈裟递给了聂珠。
聂珠接过袈裟,披在身上,谢了一句。
大师,你也把袈裟借给我吧!常玲向另一个大师借袈裟。
这位大师看了常玲一眼,愣了片刻,却没有动手。
哼,不愿意拉倒!常玲有些尴尬,生气起来。
来来来,我有!另一位大师连忙脱下袈裟,递给常玲。
很快,五位大师,都脱下了袈裟!
陆沉方丈的袈裟,自然被白玉花穿上。
不过,还有四位红衣女,依旧穿着湿漉漉的衣裳。
李秋和风洋来的时候,穿了西装过来,现在虽然有些脏,但起码能够让红衣女遮住胸前的风光,也主动脱下,向红衣女递了过去。
没多久,九位红衣女,都穿上了外套。
刚换上外套,便听到张大牙一声惊呼!
谁!
众人向着张大牙看过去,不知道他为什么惊呼。
张大牙一脸的紧张,指着远处的大雾,解释道:刚刚,我见到了一个人影!
靠,我说张掌门,你也太胆小了吧!人影,这怎么可能有人影,不会又是一个被钓死的死人吧!官飞道。
真是一个人影,还是一个女人,长得很漂亮!
这怎么可能!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见到,凭什么你能够见到!霸唱也质疑了起来。
从张大牙的表情可以看出,他不像是说谎,毕竟,表情可以伪装,但恐惧却难以伪装。
我想是张掌门想女人想疯了呗!如果真想的话,就从红衣门的女子中,挑选一位,去聊聊!龙巫门的一位弟子笑了起来。
混蛋!闭嘴!白玉花娇声骂了一句。
被白玉花呵斥,这位龙巫门的弟子,顿时收住嘴,不敢再乱说话。要知道,即便是官飞,在白玉花面前,也是毕恭毕敬,惹恼了这个白玉花,自然没好果子吃。
不要理会这些,我们继续向前吧!我这样说了一句。
对,只要走出这片地方,就不怕了!
小心!响起霸唱的声音!
呼啦!
一道白影闪没,那个刚刚取笑张大牙的龙巫门弟子,就像被一阵风吹走似的,一下子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。
刚刚,霸唱叫出声的时候,许多双目光都向这边看过来,也目睹了那位龙巫门弟子的失踪。
一时之间,人心惶惶。
这是怎么回事?万宝怎么就消失了呢?说话的,是官飞。
莫非他也被那种钓人的机关给钓走了?孟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