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快将张缺德赶出酒店,这家伙就是一个无赖!”云马举起反我的大旗。
搞卫生的阿姨将大厅重新清理了一翻后,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。显然,这些家伙扔垃圾,最终搞卫生的却是她,换谁都会生气。
等清理完毕,我又走到众人前。
“张缺德,现在媒体记者就在眼前,你也应该兑现承诺,自打三耳光了吧!如果你还抵赖的话,那你就真不是一个男人了!”
“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,你凭什么让我自打三个耳光呢?我又不是傻子?”
“你不就是傻子吗?你让人玩了还不知道!”
我戏谑笑了笑道:“哦,真的吗?我倒要看看,我是个怎么傻法?”
“哈哈,那我就告诉你吧!你不是说自己是替秦雨一家打抱不平才出头损坏里沙大师的名声吗?你昨天不是还拍摄过视频证明自己吗?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你做这些事情,都是建立在相信秦雨对里沙的指控上!可是,今早,在重压之下,秦雨一家终于不得不承认,他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,里沙有妻儿,是他道听途说,误会了里沙大师,一早他就向里沙道了歉!里沙大师修为甚高,已经原谅了秦雨一家!现在轮到你向里沙大师赔礼道歉,并兑现承诺自打三个耳光了!”云马一边说一边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“你真是蠢得可爱!”我摇了摇头,露出鄙视的神情。
“胡闹!张缺德!赌是你要求打的,现在你明明输了,却不承认。现在还反过来骂人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”
“是呀是呀!跟这种人打赌,真是输不起!”有人附和。
“……”
昨天那位戴眼镜的青年人挤了过来,冲我问了一句道:“张先生,看你信心满满,这事或许不是那么简单。你来说说,这其中有什么隐情?”
随着青年人的一句话,台下的人也很想知道我如何辩解。不过,云马则显得有些紧张,要知道,如果反过来他输了,他丢的面子可不是一般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