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问题。
躬身站在下面的颍川学士不由偷偷看了眼萧远的脸色。
“说说吧。”萧远点了点公文。
颍川学士连忙道:“禀陛下,是这样的,许多士子在学业上很努力,但因生活困苦,导致中途荒废,最后迫不得已弃学,实在可惜。”
说着又连忙道:“学府实想助学,但基于种种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这卷公文,明显就是颍川学士知道萧远要来,故意放在最上面的,为的就是让皇帝能看到。
他的目的是好的,萧远暗笑一声聪明,将公文收好,递给了候在下手边的王肃:“这件事,其实朝廷有过商议,会有相关政策的。”
颍川学士闻言,顿时激动跪地:“皇恩浩荡!陛下心系教学,实乃天下士子之幸也!”
“好了。”萧远一摆手,又翻看了一些学府公文后,放下茶杯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去尝尝你这里的午饭吧。”
学府一行,并没有出现大的波折,在颍川停留一晚后,翌日,萧远继续起行,于三月中旬,抵达长安。
由于草原的收复,历来已久的北狄之患被彻底清除,全国上下可谓敲锣打鼓,奔走相告,百姓茶余饭后,无不都在热议。
尤其长安,得知萧远将回,数不清的百姓自发涌上街头,于街道两边,欢天喜地,翘首以盼。
文武百官,亦是早在城外迎候。
秦皇威望,无人能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