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功真正的串过供，所以，就连石垣星二都觉得有些好奇，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。

    但毕启功好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，听对方这么一问，他立马就回答说：“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来举例子吗？你恐怕是真的不知道，你自己的迹象有多么明显吧？我只说一件事情，这一次被晋绥军带走的人之中，绝大部分都是你的三五九团的人！反而是我三五七团的人，基本上都保持了应有的编制。这一点你怎么解释的？连你这个团长都跑了，你的部下还能不跟着你一起跑啊？更何况，不用多说别了，这压根就是你摆出来的一个局！其他的事情，都不叫意外，你被抓回来了，那才叫意外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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