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面,足有上百号的各种仆从,也更印证了他们的身份。
可此时。
在这个充满破败的公房内,他们连口热水都没的喝,到此时更是没吃饭,却是没有一人离开,都是在眼巴巴的等待着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谁能想到,那小李三儿,不声不响间,竟然一下子搞出来这般名堂啊。
如果说此事只有刘延推动,纵然他们不好明面上怠慢,但私下里耍些手段,不过也只是正常操作。
毕竟,刘延再牛逼,却终究已经是要过气了,马上就要退位让贤。
待他退了,人走茶凉,谁还理会他是哪根葱呢。
可那小李三儿,俨然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了
这厮,便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啊
这是个什么概念?
只要这小李三儿没病没灾的,压他们一辈子,那都是稳稳当当。
而小李三儿会有病有灾吗?
所有人都是能感觉到其中那种胆寒之意。
开什么国际玩笑?
那小李三儿,壮的简直堪比一头牛犊子。
传言,他的身手更是深不可测,便是他的贴身护卫陈六子那头人熊,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把这种事情寄希望在李春来身体不好上,跟做白日梦又有什么差别?
“吱嘎。”
沉闷的噪杂间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,外面幽冷的夜风陡然吹起来,让的屋内原本有些浑浊的空气,登时清新了许多。
也让的人们有些沉闷了心情,恍如感觉到了一丝光亮。
不由都是纷纷看向来人。
却见,来人正是刘延的儿子刘大郎。
“哟,老少爷们们这是都在呢。”
刘延身边跟着两个冷峻的彪形大汉,他扫了一眼场内,便是笑嘻嘻大马金刀的走进来,直奔主座旁边的副座。
“刘公子,您来了”
“刘公子,今晚李参将有没有时间”
“刘公子”
人群对刘公子的到来显然有些失望,不过,很快却又振奋起来。
毕竟,眼下已经这般了,来人总比不来人要好的多,蚊子肉也是肉不是?
忙是纷纷与刘公子打招呼,套着近乎。
“呵。”
刘大郎冷笑着扫视人群,那种感觉,真的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如果说,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,怕,只能是‘一眼万年’了啊。
就在一个多时辰之前,他刘大郎去拜见屋内的这些大爷们,好话说尽,装儿子装孙子,人家却摆都不摆他一眼的。
可现如今呢?
这帮人一个个陪着笑,讨着巧,简直他比刘大郎那六岁的儿子还乖巧。
人生际遇之奇妙,不外如是啊。
刘大郎就这般静静看着这些丑态百出、却又个个身份尊贵的土豪强们,却始终不着急说话。
对于他本人而言,今天这般,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点了。
换在几天之前,他刘大郎也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,他也有‘压服’青州众生的那一天
不过,刘大郎此时还是很清醒的。
正所谓‘吃一堑长一智’。
他到此时,终于是明白了他老爹刘延的苦心,更是深深的感觉到了李春来的可怕。
明明早已经智珠在握,却是生生的隐忍到了这个时候
这是什么样的心智?
这是何等的气魄啊
眼见众人的讨巧都被他生生压下去,场内一片森冷之感,刘大郎这才慢斯条理道:“诸位,一个多时辰前,刘某过去求诸位,诸位却都不理会刘某,视若瘟疫。可现在,到我南大营又来寻刘某,到底所谓何事啊?”
“这”
众人止不住一片低低议论,都有种止不住的惊悚之感。
毕竟,这种东西,他们已经是知错了,现在,也过来低头了,接下来,安安稳稳办事情,把事情过去了,大家也都过得去,还是好朋友嘛。
可眼前
刘大郎这般状态,俨然是不太想好好过这日子了啊
“呵。”
刘大郎自是注意到了众人的神情变换,却是毫不在意,他淡淡的把玩着手中一把精致的匕首,充满傲慢的扫视众人道:
“诸位,大家都是明白人,有些事有些话呢,我刘某,便也不想对大家遮遮掩掩的了。今日之事,将爷本来是准备亲自过来,安抚大家的。毕竟将爷心善,也不愿意大家受到难为。但是!”
就在众人稍稍和缓之中,刘大郎的口气却是忽然一转,如同一只饿狼一般,死死的盯着众人:
“我刘某,却主动对将爷立下了军令状,把这件事情接了过来!毕竟将爷要务在身,却是又不熟悉我青州事务,我姓刘的,也怕将爷这等豪杰,受到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误导那!”
“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