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便是风娘都无话可说了。
这的确是现实存在的问题。
他们的铳,适合于在冷天作战,效果很好,可一旦热天,就有点不是太好了。
以前的时候,不是没有发生过炸膛的先例。
他们虽是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解决这个问题,可惜,对于此时这个时代而言,这俨然并不好解决,他们始终没能有质的改进。
李春来点了点头,示意崔二起身,转身看向了不远处几个京营匠户的代表“老吴,老九,你们也说说。”
老吴和老九都是京营匠户的代表,都是三十多岁、正值年轻力壮,也都继承了父辈手艺的精华。
特别是李春来真正履任新职,他们也逐渐稳定下来,并且开始水涨船高,日子正有好盼头呢。
谁曾想——
这莫名其妙的,既然来了一伙辽地的乡巴佬,跟他们抢生意了?
这可是直关身家性命啊。
特别是他们已经很了解他们的主子李春来的心思,一旦技术不好,感情再好都没用啊。
老吴忙恭敬跪地道“爷,这些辽地同行的铳,倒的确也是好铳,但是,其中一些技法,恕小的几人不敢苟同!若是辽地这些同行敢接战,那小的几人愿意立下军令状,五日,不,三日之内,必能拿出一杆比他们更好、更稳定的鸟铳来!”
辽地这帮匠户自不知道、李春来这边早已经流行起来的‘市场竞争法则’,一听到军令状,都有点懵,很害怕。
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李春来对这一手显然是早已驾轻就熟,笑道“也行。今天嘛,只是个熟悉交流的过程。还不能算正式开始。
这样,辽地的诸位爷们,咱们便以五天为限,你们也适应调整一下。五天之内,你们再打一批新铳出来,所有材料,我李三儿尽数管够!
到时,若是谁的铳更为优良,直接赏现银一百两!
但是,输的那一方,不仅没有赏,还得半个月白干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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