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亲眼所见？”
“不敢隐瞒老夫人。”
林老夫人已然沉了脸色，正欲发作，听到前面有人拿着块帕子到她面前。
“老夫人，在尸体那儿发现了这块帕子。”
林老夫人端详了两眼，让人把帕子拿给围着的几人看。
府里的绣娘站了出来，端详了两眼摇了摇头，“这是府里统一发放的的帕子，每个人都能拿到，查不出是谁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绣娘刚说完，橘青错愕地抬起了头，忍不住出了声。
见到大家都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，她又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，似乎颇恨自己一时嘴快。
“你刚刚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橘青满脸害怕，觉得自己暴露了什么，慌张地看了一眼君双双。
演技太过拙劣，君双双冷眼瞧着，也不出声，看看这丫头能说出什么来。
林老夫人狠狠拿拐杖敲了敲地，意有所指，“你放心说。”
橘青慌乱地磕了个头，害怕地道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在院子里见过这块帕子，这是主子身边的绿环姐姐亲自缝制的，和旁人的帕子花样针脚都不同……”
林老夫人还没发作，绣娘就拧紧了眉头，沉了声音，“奴婢做了十几年绣娘，府里哪个丫鬟的帕子不是从我这里放出去的，我自认不会眼花到连这个都认错。”
橘青一脸不敢置信，本来直起来的身子，重重地掉了回去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君双双嗤笑了一声，“明摆着没有的事，也不知你是从哪儿看见的。”
案子到这里算断了头绪。
君双双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君忆莲。
她本是想平儿从君忆莲房里出来，又是被人砸中了额头，君忆莲恐怕脱不了干系。
只是她想不明白，这事儿对君忆莲有什么好处，难道真就为了污蔑她，特意杀了个人不成？
橘青跌倒在地上，慌乱地抬起头，看了一眼，像被刺痛了一般赶忙移回了视线。
“对不起小姐，对不起。”橘青暗自咬了咬牙，狠狠心跪了下来，一个个给君双双磕头，磕的又重又大声，砰砰砰的接连磕。
“是奴婢一时看错了，以为是绿环姐姐的帕子，险些害了夫人，都是奴婢不好，任由您打骂，奴婢绝无半点不满。”
林老夫人拄着拐杖，看也没看君双双和地上地橘青，只留下一句“等将军回来再说”，径直走开了。
君忆莲蹙着眉，怜惜般看了一眼橘青，也跟着追上了林老夫人。
场上只剩下了橘青和君双双一行人，橘青瑟瑟发抖，爬着过来想攀附君双双的腿，被绿环上前一脚踢开。
“你个猪油蒙了心的东西，夫人往日哪里对你不好，你要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！”绿环忿忿不平地踹开了橘青。
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，分明是她有意偷出了帕子，就是想把事情栽赃到小姐身上。
若不是小姐昨日临走时留了一手，特意将帕子调换了，现在还抓不出这个叛徒呢。
君双双对上橘青恐慌的眼神，忽地一笑，“你有你的主子，以后不必在我身后伺候。”
橘青低着头瑟瑟发抖，“大夫人，奴婢从头到尾的主子就您一个啊。”
君双双轻轻瞥了她一眼，带着相思和绿环两人走掉了。
绿环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啐了她一口。
回了弄玉院，绿环感叹到：“还是小姐有主意，提前把帕子换了。”
相思也连称是，她本来只是见到有人鬼鬼祟祟，若不是小姐放在心上还特意跟着去了一趟后头。
玉簪还留在那儿，她们今日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。
相思犹豫着问：“只是小姐就这么放那橘青走了，她这般暗算小姐……”
“那橘青确实可恶。”君双双轻笑，点了点她额头，“凶手还没抓出来呢，她留着还有用。”
君双双附耳在绿环旁边，轻轻说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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