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双双和君父君母共用了晚饭,就道别打算回将军府。
临行前君母硬是想给君双双塞两本册子,君双双看了看熟悉的封面和厚度,想起来上回尴尬的册子,愣是没敢要。
好说歹说才劝君母收回去,被抱怨了好几句不识货。
君双双一阵汗颜,几乎是逃出了君府。
君母也太……开明了。
简直为她的婚后生活操碎了心。
晚间,京城下了一场小雨,连绵不绝。
绿环给君双双敲了敲背部,“小姐,您说这二姨太……”
虽说小姐现在已经立起来了,但二姨太毕竟受老夫人喜欢,若是在老夫人面前给自家小姐上眼药,岂不是惹得老夫人更厌弃小姐了吗。
“我只要在将军夫人的位置上坐一天,我就永远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。”君双双揉了揉眉心,“你提醒相思她们,这两天都警惕些。”
“哎,好的。”
这头话刚说着,没多久相思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,脸色紧张。
“毛毛躁躁的,出什么事了?”君双双蹙着眉,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“小姐,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”
相思比起绿环还算心思缜密,刚在院子后头盯着人烧水,偏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,在后头走动。
贼眉鼠眼不说,看样子颇怕被人发觉。
君双双刚进将军府的时候不招人待见,老夫人随手指了个弄玉院,离主院也不算近。
谁会在这个时候到后院来折腾?
相思眼瞧着是两个男的,看不大真切,身边又净是丫鬟。
虽然可能是多想,但还是进来和君双双通报一声。
君双双蹙着细眉,眼里闪过深思,“再过个把时辰,你从院子里带几个人,去后院瞧瞧。”
若真有人有心要做什么,个把时辰也该布置好了。
弄玉院里点了烛火,烛火摇曳,虽然已经是晚春,天还是有些凉意。
楹窗紧闭,相思匆匆地推开门,额前的头发有些濡湿,脸色略微发白,在灯火的照映下显得格外不好。
“怎么样,可有找到什么?”
君双双坐在榻上翻着书页,指尖轻轻地敲着书桌,巴掌大的侧脸在烛火下,隐约像是披了层微光。
相思眉头紧皱,欲言又止,想起来刚刚的东西还有些反胃。
君双双的眸子瞥向相思,“你大胆说。”
左右不过有人想在她的院子里动什么手脚,怎么也值当相思这样大的反应?
“小姐。”相思低着头,腿肚子都有些颤抖,“我带着人去了后院的林子里,在那里发现了一具……一具尸体。”
“什么?”君双双惊愕地站了起来。
尸体?
在她的院子后面?
君双双平复了一下心情,坐回了椅子,“是谁的尸体?”
“是……个丫鬟。”相思用袖子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额头,尽量平稳了语气。
“丫鬟?”
相思接着补充,“应该是府里的丫鬟,天太黑了脸看不真切,但她穿的那套衣服显然是府里发下来的,这奴婢绝不可能看错。”
相思现在还能感觉到那股子萦绕在胸前的恶心感。
本来就是晚上,后院有林子遮掩了天光,自然更显得黑。
下了雨本来路就泥泞难行,她不小心跌倒,人正好跌倒在尸体旁边,手碰到了女尸冰凉的手。
又冷又湿。
她吓了一跳,到底心里记着不能被让人发现,才把嗓子眼里的尖叫压制了下去。
都没怎么敢看尸体,正巧瞥到地上有个白色的帕子,赶忙拿了就回来了。
君双双思量了一下,皱着眉头开口:“你还发现了什么吗?”
有人千方百计地把尸体扔在她院子后面,不可能没做别的事情。
相思蹙着眉,忧心忡忡地拿出自己发现的帕子,“小姐,您看这个。”
君双双定睛一看,视线和相思对上。
这条帕子她熟悉的很,不过绿环比她要更熟悉。
绿环惊叫出声,“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