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也有好些日子了吧,怎么这……还不见动静?”
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君母意思的君双双脸爆红,遮遮掩掩地喝了口茶,“哪儿有那么快您也太心急了点。”
之前的原主不讨林子桉喜欢,别提之后,就是大婚之夜也没有进过房间,任由她顶着红盖头,坐着等到房间里的大红蜡烛燃烧到天明。
至于之后君双双来了这里,索性和林子桉互不在意,更不可能有这档子事。
就算现在眼看着两人相处更像朋友,林子桉也不过是因为君母派去的婆子的缘故,才和她同一间房。
“这怎么就心急了?”君母果不其然瞪起眼睛,“你年纪轻轻的懂什么,后院里没个孩子傍身怎么行?”
君双双倒是颇为不在乎,她本来就没想着和后院捆绑在一起。
“我是主母,到时候他们的孩子也得喊我娘,这不也一样么。”君双双满不在意,随口搪塞了过去。
“这哪儿能一样?”
君母恨铁不成钢,狠狠点了点她的脑袋,“那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,往后中间越不过一个亲娘,能真心孝敬你?”
“我也不是您亲生的,可我也一定会孝敬您啊。”君双双捂着脑门,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。
君母被说的语塞,自知是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君双双。
“我那日给你带过去的丫鬟,可是贴身侍奉了我好几年的。安胎带孩子照顾月子都是翘楚,谁知给你带了过去,竟到今日也没发挥作用。”君母不满地睨了君双双一眼。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君母凑近了君双双,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君双双,直看得她浑身发毛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娘,您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君双双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。
君母更亲近地拉着她的手,左看右看确认了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,“我看将军府不止你,其余的几个到今日也没动静,你老实和娘说……林子桉,他是不是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