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?”林子桉毫无波动,一双眸子如同鹰般,轻轻上挑起来眼皮似笑非笑,局势尽在掌控。
“世道如此,你没有可以被威胁的东西,不代表他们也不会心动。人都是想活下来的,难道你不想吗?”林子桉语气淡淡的,却仿佛诱人深渊。
反正他们已经出卖了,那自己即便再如何隐瞒也没有用了。
何不干脆利落的将事实说出来保全自己,讨得林子桉的信任,等打入敌人内部……
探子扑哧一声吐出大口鲜血,暗红色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,林子桉反应及时向左一步将君双双护在身后,才免去了她被喷溅到。
“我愿意把事情告诉你……”探子犹疑不定地看着林子桉的脸色,“你能保证留我一条命吗?”
“当然。”林子桉微微额首。
探子仿佛有所顾忌,声音压得非常低,断断续续的,“指使我的人是……”
声音消散在风中,基本听不真切,君双双忍不住上前几步想要听的更清楚些。
探子话说到一半猛地抬起了脸,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,睚眦目裂,手上闪过一道寒光,“去死吧。”
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从绳索里挣脱而出,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暴起伤人。
君双双大惊,还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探子暴起,举刀在空中猛地向下戳下来。
“小心!”
还没缓过神来,林子桉一个后蹬飞身而起,跃到前方抱起君双双,闪躲不及被匕首深深地割破了衣服。
底下的人赶忙将探子制住,拎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拖在空中。
君双双慌忙从林子桉的怀里下来,紧张地检查林子桉手臂的伤口,“可有出事?”
君双双的眸子里满是焦急,眉头紧锁,看的林子桉心头一动,禁不住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没划伤。”林子桉将与匕首触碰到的地方翻给君双双看,他躲闪得快,刀只浅浅的割破了一层衣服。
“你还笑?”君双双不信,清楚林子桉不拿小伤当回事,即便听了这话还是粗鲁地踮着脚去扒拉林子桉的衣服。
“你蹲下来点。”
林子桉太高,割破的地方又在肩膀上,君双双踮着脚也还是有些吃力。
林子桉顿了顿,眉目里带了几分笑意,竟真乖乖蹲下了几分身子,任由君双双查看。
大理寺少卿和福子双目相对,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不约而同自觉地退后了两步。
待到君双双细致的检查完,确认了没事,才顿觉场面太过安静。
一回头,又见到大理寺少卿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,低着头仔细观察自己脚尖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里。
探子被牢牢得束缚着,心有不甘地瞪着眼睛怒视着两人。
“真当我这么好骗?我等誓死追随,怎么可能有人胆敢背叛?”探子吐出口血沫,不甘心地骂到,“只是可惜今日不能将你的命留在这里,我愧对主子。”
“忠心耿耿。”林子桉眸子冰冷,不紧不慢地夸赞了一句。
福子浑身颤抖了一下,将头低的更低,心知林子桉这是真的发怒了。
探子冷哼一声,扭过头不看几人。
“处理了。”林子桉冷淡地吩咐到,在大家不敢置信的目光里说出了下一句,“丢到太子的院子里。”
“动作小点,陛下最近身体不适。”
林子桉拉着君双双出了牢笼,还能听到身后不敢置信的高喊,怒不可赦地留下了最后一句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可能知道?林子桉!”
里头传来一声惨叫,彻底归为平静,所有的响动都彻底消失。
君双双眸子里满是震惊,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这件事是太子做的?他为什么要在你的府邸里安排人手,你们有什么旧怨吗,直接扔到他院子里会不会有事,他若是纠缠起来……”
君双双太过不可置信,一连串问题炮轰似的冲向林子桉。
林子桉腾出手按了按眉心,褪去牢笼里的冰冷,颇有些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