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额头隐隐渍汗沾湿了头发,他不敢去擦,惴惴不安的等待着林子桉发话。
林子桉摆了摆手,大理寺少卿这才如获赦免赶忙退到了一边,候在角落里才敢拿袖子擦拭额头的汗珠。
这位威武大将军果真如同传言一般,年岁虽然不大,这周身的气质却异于常人,就算一句话不说也能吓得人出一声冷汗。
林子桉低声吩咐了两句福子,父子很快领命下去准备。
君双双两人进了牢房,中间被吊起来的人气若游丝,垂着头沉沉得阖着眼睛,听见了动静才抬起头。
看见是林子桉,他笑了,恶狠狠地吐了口血,连带着吐出来了几颗牙齿。
声音沙哑,像坏掉的老旧卡带,“你来了?”
语气里全无对林子桉的尊敬,仿佛有所依仗一般,有意要激怒他。
林子桉自然不可能被这种小把戏轻易的挑起来怒火,神态自若,“你还不肯招吗?”
“我今日栽在你手里,自然是我活该,不过大将军,我们之间又何不是彼此彼此呢。”探子满牙齿的血,看着刚刚应该也是遭受了一番毒打,“我落在你手里,你又何不是落在别人手里?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林子桉神色莫测,“你焉知我有这一天。”
君双双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,正欲开口问,却见到福子步履匆忙,进了牢房附在林子桉耳边。
福子说完退到一边,林子桉意味深长地开口,“你倒是忠心不二,只是你的同伙耐不住酷刑都已经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