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也不要求你自请和离,只是福乐她铁了心要嫁给王爷,你也不妨让一让,福乐去做王爷的平妻,你俩平起平坐共同侍奉王爷。”
平起平坐?
君双双几乎笑出声来,这话静妃恐怕是当哄孩子呢?
若真让福乐进了将军府,她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。
恐怕得三天两头应付背地里的阴晦手段了吧。
“娘娘,我知您爱女之心。只是这事儿您应该问王爷,我可做不了什么主意。”
有这想法不去问林子桉,来问她做什么?她还能做林子桉的主不成?
静妃似乎颇有动怒,却按捺了下来,“林将军那边……你若是点头答应了,他自然也不会不肯的。何况你也要想想你的弟弟,他明年也要参加科举了不是,长姐如母,你自然也不想他名落孙山吧。”
好个蹬鼻子上脸的小蹄子,若不是眼看着林子桉心里有这君双双的三分田地,她何苦舍了面子来和一个小辈协商?
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本宫若要对你做什么,你今日恐怕连这甘泉宫的门都出不去。”
静妃本意是想拿捏君双双,却没想到君双双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。
闻言君双双也冷了神色,话虽恭敬却生硬,听起来像凝固了冰渣子,“娘娘权势滔天,臣女自然不敢多言。只是娘娘,您就不好奇为什么您到今日都做不了皇后的宝座吗?”
静妃的眼睛瞬间危险地眯起,显然是被戳中了要害,眸子死死地盯着君双双。
刚来君府请人的那个老太监,皮笑肉不笑地撸起了袖管,右手颤颤巍巍地拎着个拂尘,站在了静妃的身后。
君双双丝毫不咻,正对着静妃的脸,“因为先皇后去的太早了,人嘛,最怕的就是日复一日的消磨了感情。在最好的时候死去,她在陛下心里就永远是最美好的,之后的每一次怀念都会加固这个印象。毕竟,活人哪儿争的过死人呢。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,君双双一字一顿地问到:“您应该再有体会不过了,您说是吧,静、妃、娘、娘?”
“你好大的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