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往林子桉的怀里塞,隔着衣服的领子摸了两把轮廓。
似乎觉得手感颇好,君双双痴痴地笑了两声,手更得寸进尺想顺着领口塞进去。
“……君双双。”
林子桉咬咬牙,声音沉了下来,揪住怀里小姑娘的两只手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君双双手被制止,懵懂地抬头,怔怔地看向林子桉的脸。
小姑娘闹腾了一场,脑袋刚在男人的胸膛里蹭过,满头的碎发,几根呆毛故意捣蛋似的戳了出来。
“知道呀。”
君双双眸子亮晶晶,眯着眼睛冲林子桉笑。
林子桉心头一动,喉咙滚动了两下,只觉得唇干舌燥,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。
心里有个蠢蠢欲动的念头,愈发地叫嚣着。
亲她……
亲她……
着了魔似的,林子桉的脑袋里这两个字轮回颠倒反反复复,折磨得他太阳穴肿痛。
他心上有火在烧,迫切地渴望甘霖。
君双双只听得重重的一声叹息,仿佛谁束手无策一般。
还没反应过来,滚烫的脸就被一只凉凉的掌心覆盖。
林子桉用手捂住了她的脸,混沌里她听见林子桉在说话,缓慢又坚定。
她晃了晃脑袋,极力地去辨认,却只听清了后半截。
“……别看我,双双。”
别看我。
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,等君双双清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君双双只觉得腰酸背痛,倦怠疲懒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眼皮子乏的很,挣扎了几次才强行睁了开来。
相思刚端着水盆进了房间,就看见自家小姐两眼呆滞,呆呆地躺在床上,眼神放空看着房梁。
“噗嗤。”
相思禁不住笑了两声,放下水盆过来将自家小姐扶坐起来,打湿了帕子,将温热的浸了水的帕子盖在君双双的脸上。
“小姐,您昨日可喝的也太多了些,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动了,还是将军一路把您抱着回来的……”
温热的水蒸气覆盖在脸上,君双双慢慢地清醒过来,慵懒地拿下了脸上的帕子。
随意地掀开了被子,君双双打算起身换衣服去用早膳,却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“相思。”
君双双怔了一下,“你再说一次,我昨个儿怎么回来的?”
相思不知自家小姐抽的什么疯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,“昨天是将军把小姐抱回来的。”
君双双完全没什么印象,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“我……我可有说什么胡话?”
相思回忆着,“这奴婢不大清楚,不过您倒是一直抱着将军不放。”
“嘶。”
君双双丢脸地转过了头,相思却还在说,“您瞧着是喝多了,吐了自己一身,将军来扶您,您还吐了将军一身,嚷着要和将军一起喝一场,一定把他喝趴下……”
相思嘴里每冒出一句,君双双的人就矮几分,额头越来越痛,最后几乎要缩到泥土里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还吐了林子桉一身?”
得到了相思肯定的回复,君双双欲哭无泪,都想把昨天的自己拖出来打死。
叫你喝酒,叫你喝酒,喝酒误事!这回可见识到了吧!
林子桉昨个儿本来就有点生气,虽然有点莫名其妙,不过以他那洁癖的性子,被吐了一身,现在还不知多难以忍受呢。
“等等!”
君双双突然灵光一现,抓住了重点,咽了咽口水,“你说我吐了自己一身……那我现在这套衣服是谁帮我换的?”
相思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自然是将军帮您换的,您当时死活不让我和绿环靠近您,整个人都扒拉在将军身上不肯下来,将军就让我们先退出去了。”
“好了别说了。”
君双双脸爆红,拦住相思截住她接下来的话,慌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