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转就明白了过来。
来到了书房,赵城德完全放下了自己的伪装。
“没想到沈公子的反应如此快,连我都没有察觉到你们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君双双甚至淡然地喝了口茶,“你没有什么别的要说吗?”
赵城德笑了笑,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“将军夫人,我并没有害我的大哥,谁能证明我那天是有意把仆从差开的呢?你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也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出乎意料的,君双双并没有动怒。
“我没打算拿你怎么样。”
君双双甚至笑了一下,“只是我发现了一些东西,想请赵大人看一下。”
在赵城德疑惑的视线里,君双双将日记本最后一页递给了他。
“您好好看看。”
那天一直到君双双走出了房间,回头看的那一眼,赵城德瘫软的从凳子上瘫了下来,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像是没办法接受现实一样,他怔愣了好久,泪水一滴滴的流了下来,打湿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。
那段模糊的痕迹是这样的:他应该恨我的,我抢走了母亲和富雅,尽管这不是我的本意。我这病太折腾人了,听不得吵闹也不能动怒,阿德自幼爱听黄梅戏,最近也好些时候没有请人来唱过了,是为了顾全我。我苟活了这么几年,也为难阿德一直忍耐,就到这里了,不必再继续走下去,希望我的啊德,以后也不必再忍耐吧。
“你是说,京城的赵城德大人向皇上请奏,说是自己因为大哥去世忧思过度,无法再任职,请求告病还乡?”
绿环点了点头,给君双双揉着肩“是这样的,听说皇上阻拦了好几次,本来还打算给他升职呢,不过赵大人去意已决,皇上不得不同意了。”
君双双百感交集,轻轻叹了口气。
绿环接着道:“这赵大人在任的时候,体恤百姓,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,现在要卸任了,大家都挺舍不得的。”
君双双撇了撇茶叶,眸子渐深,“好与坏,谁又能说的清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