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君双双确认了他的想法,“王玉葬父的地方就在闹市口,围观的人众多,如果照她所说的已经有两三天连续如此,不说被抓,怎么可能连个查询的人都没有?”
“照这样说的话,赵城德和他哥哥的事情很可能有关系,甚至可能就是他派人去杀的他哥哥。”
君双双蹙眉,眼里闪过不解的神色,“问题就出在这儿了,我当时仔细查看过死者,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他杀的可能性,没有中毒和外体伤害的痕迹,这也是很让我费解的一点。”
沈勉沉思了一下,“我们不如去衙门,再看一次尸体,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离开了衙门,赵城德知道我擅长医术,如果真是他做的,哪怕是因为心虚恐怕也不会轻易的让我们见到尸体。”
君双双有些为难,沈勉略一思索却说:“这件事情不妨交给我,我想想办法。”
半柱香以后,沈勉已经到了赵府门口,赵府门口已经挂上了素缟,来往的宾客脸色肃穆,来来往往进了赵家。
“沈公子。”赵城德身后跟着一群人仆从,仆从搬动着很多的箱子,绵延不绝送进了赵府。
“赵大人,节哀。”沈勉作了个揖,“略有薄礼,还请收下。”
赵城德叹了口气,“请进,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,暂时可能没办法陪您,您在院子里自行散步吧。”
赵城德还了礼,沈勉就带着仆从进了院子,走的时候眼光轻轻地瞥过中间最大的那个箱子。
箱子被搬进了侧边的厢房,那里大大小小的摆放着许多来宾送的东西。
“呼。”
等仆从的脚步声都走远了,摆放在大厅里的箱子轻微动了两下,似乎有谁在箱子里敲了敲箱子的木板。
若是谁在这里,只怕还以为遇鬼了呢。
箱子的上面一层被人从里面推开,一个娇小的人灵巧的从箱子里翻了出来。
“闷死我了。”君双双翻出箱子后,长长呼了口气。
沈勉是沈丞相家的独子,又是上回发现赵老大尸体的人,以他出面来参加葬礼,自然不会被阻拦。
君双双便躲在了沈勉带来的箱子里,假作礼物,偷偷地被人运了进来,就是为了不引起赵城德的怀疑。
只是这箱子密不透风,虽然只有短短一小会儿,也把她闷的够呛。
沈勉谨慎地躲过府里来回走动的丫鬟仆役,进了大厅,“他们人都在大堂,死者的尸体摆放在后厅偏院,我已经看好地方了,我带你去。”
君双双跟着沈勉一起到了后院,透过窗户偷偷往里面看。
“没人?”沈勉疑惑地说了句。
大堂里只摆放着灵柩,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。
“他们家老夫人身体不好,上次已经哭厥了过去,没来也正常,怎么连他夫人都不在这里哭灵。”
君双双心里隐隐约约有了预感,还是开口说:“先进去看看吧,我们站在这里太容易被发现了。”
两人随即进入了大堂,沈勉帮君双双推开了灵柩。
尸体时间长了,饶是天气温度低,也不免散发了一些臭味。
君双双面色不动,怡然自若地套上了手套,仔细地检查死者的口鼻。
检查了半天,君双双眉头紧皱,似乎很不能理解这样的情况。
“外面快有人来了。”
沈勉在门口帮她探风,快步进来通知她。
君双双来不及细思,草草地将尸体收拾完,就跟着沈勉出了大厅,躲在旁边的侧门里。
“怎么了,发现什么了吗?”看着君双双的脸色,沈勉心里也隐约有了猜测。
君双双摇了摇头,蹙眉道:“我以为他身上肯定还会有其他的痕迹,只是我上次疏忽了而已,但我刚刚仔细检查过死者的尸体,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任何被害痕迹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难不成这真的只是个意外?”
君双双一直坚信一件事,人只要做了,身体上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不管是多么完美像意外的死因,只要存在,就一定可以被人抓出来。
但今天的尸体,他确实没办法查出任何人为的别的痕迹,仿佛这确实只是个普通的意外死亡的案子。
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