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兵布阵的人,想来棋艺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君父竟没被伤到?
“我连放水了六局,老爷子很高兴,让我再来。”
林子桉淡淡地开口,似乎不觉得这有多丢人。
“高。”君双双哑口无言,对着林子桉比了个竖起的大拇指。
“他竟然没发现吗?”
林子桉略微一顿,犹豫着开口:“他的棋艺,应当是发现不了的。”
……
君父有被冒犯到。
林子桉在和岳父的相处方面,大概是有点天赋的。
一路随意搭着话,不久就回了林府。
君双双也累了,匆匆泡了澡就打算睡下,林子桉还在处理公务,大概不久也要来这儿。
君双双正打算让相思把地铺给林子桉铺上,就看到君母身边的大丫鬟板着张脸过来,递给了她一本书。
丫鬟面无表情,严肃刻板的样子。
“夫人,这是老夫人给您的书,您务必好好参详,到时候我会来将情况如实的汇报给老夫人的。”
君双双好奇地打开了书,乍看一眼就匆匆合上,从耳框后面一直红到脖子。
“这这这……怎么是这种书!”
丫鬟还是一板一眼的,“您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好好看过,书里还有插画,照理说该是不难学的。”
君双双大口咕咚了一杯茶,压下心里的害羞,“你说的如实汇报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会在门口候着,您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。”君母的丫鬟答非所问。
君双双却听懂了,这不就是君母担心她不按着她说的做吗!这才派了个人来看着她!
天,这可怎么糊弄过去?
转眼时间过去,林子桉办完公务,踏足了弄玉院,进了君双双的房间却发现灯火昏暗,地上也没铺上地铺。
今天是怎么了?
床上隐约可见一个人影,君双双头侧歪着,似乎是睡了。
房间里并没有旁人,相思和绿环今日都不在。
林子桉犹豫了一下,隔着帘子打算问问怎么没铺地铺。
结果男人刚靠近,里头的人猛地掀开窗帘,将他拉倒在床上,附身压在他上头,热乎乎的气流人射在耳边。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