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吗?
林老夫人总是嫌他不肯与她亲近,与她相处透着生疏,可她自己也没发现,她对待林子桉,也如同一个外人一般。
林子桉压着内心的疲惫和不耐烦,沉着声音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,只是儿子和君双双有事要谈,天色已经晚了,故此有些心急罢了。”
林老夫人听到这里,脸色差点没撑得住,“你怎么又和这个狐媚……君双双一起。”
见到林子桉陡然变了脸色,林老夫人也不得不吞下了狐媚子三个字,改口了,“她究竟有什么好的,你最近怎么天天往她那里跑,娘不是给你挑了两房极好的妾室吗,听说你又将她们赶出来了?”
提到那两房妾身,林子桉想起来那晚矫揉造作的白莲华,眉心皱的更紧。
“母亲,这是我房里的事情,您便不要插手了吧。”
林老夫人听到这里彻底忍不住,勃然大怒,“怎么了!儿子房里的事情我管都管不得了?你是我生的,我连关心你难道都不可以了吗?难道我做娘的会害你不成!娘给你挑的都是极好的!”
林子桉蹙眉,“那君忆莲呢,她对君双双做出这样的事,又是谁在纵容她?”
“好啊你!”林老夫人站起来,捂紧了胸口,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,“你这是怪起来你娘了?”
林老夫人捂住胸口,老泪纵横,“我老了,你爹去世的早,现在你也不管我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我干脆随你父亲去了算了!”
又来了。
林子桉胸口闷的,对林老夫人却也没什么办法。
每次林老夫人没理的时候,就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,逼着他做出抉择。
林子桉不得不耐着性子,安抚着林老夫人,“我没这个意思,只是那君忆莲,心思恶毒,也不必将她放出来了,打发打发出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