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夫人冷哼了一声,难得的没有找她的茬。
君双双走到门口,君忆莲正失魂落魄地从里面走出来,佝偻着身子,随时会晕倒的样子。
“怎么样?没想到会被自己眼里最忠诚的狗反咬一口吧?”
“是你……是你。”君忆莲到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喃喃自语到,语气越来越癫狂。
“不是我,是你自己。”
如果君忆莲没想出这种恶毒的计策来害她,又怎么会被她反将一军。
又或者君忆莲平日里没有对下人非打即骂,不那么苛责绛红,绛红今日也不一定临死也要狠狠地把她咬块肉下来。
满春院里的辱骂声,她可不是没有听过。
君忆莲走到这种地步,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,哪里怪得了别人。
君忆莲神情恍惚,完全听不进她的话,只嘴里一直喃喃自语,像痴魔了的样子。
“君双双,君双双害我!君双双害我!”
君双双瞧着她又可怜又可恨,叹了口气,任由她坐在地上被家丁拉走。
可怜之人,难免有些有可恨之处的。
平山寺之行显然是泡汤了,出了这种事,林老夫人也无心礼佛,草草地送了点香油钱,就带着人回了林府。
还没回弄玉院,君双双远远就瞧见绿环揪着帕子,焦急地在弄玉院门口走来走去。
见到君双双回来,还没开口声音就哽咽了,“小姐,您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相思虽然因为绿环之前打的主意,对她有些生分,但见到这一幕,也不禁有点心疼。
君双双握住了绿环的手,牵着她和相思两人进了院子,“别哭了,随我来。”
刚进了院子,君双双就细细将来龙去脉和绿环说了。
听到猥琐的矮个男人进了偏房,绿环几乎揪坏了手里的帕子。
她跪下来哭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愧疚的无以复加,“小姐,我不该这么做的,你打我骂我都好,我都该受着的。”
君双双叹了口气,将抽噎的绿环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还记得一开始我和你们说过什么话吗,我你和相思,我们是一家人,不仅仅是主仆,我们之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。”
她拍了拍绿环的手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直接告诉我就是了,我们一起想办法,总能拿个主意出来。”
绿环流着泪,冲自家小姐点点头。
晚上林子桉来了弄玉院用饭,大概也是听说了君忆莲的行为,晚上也是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我已经派人牢牢地把她关在满春院了,不让她出来讨你的晦气。”
林子桉本来以为君双双会主动和他提起来此事,却没想到她就像没发生过事一样,忍了又忍,只得自己开口。
君双双无所谓地点了点头,她不怎么关心君忆莲的结果,她自作自受,怪不得旁人。
以后即便她再做什么,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
“你不觉得委屈吗?”林子桉忍不住,筷子握地有些紧,试探着问。
“什么委屈?”君双双狐疑地对上了林子桉的眼神,而后了然,“你说君忆莲的事?”
林子桉点了点头,“我本以为你会来向我告状,让我做主。”
君双双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轻描淡写地开口,“这有什么,她已受了该有的教训,我也懒得再对她做什么,以后只要她不犯我,我也懒得管她。”
她一直讨厌麻烦,希望能过点平淡的生活。
只是如果有人硬要找她不痛快,她也不会心慈手软就是了。
林子桉听此筷子顿了顿,眸子也沉了下去。
以前君双双经常跟在他身后,经常胡搅蛮缠说君忆莲害她。
那时候他嫌她烦,只觉得君双双无中生有,不过是嫉妒君忆莲更得他青眼,就暗中诋毁她。
现在证据确凿,君双双也不哭不闹了,不要求林子桉处置君忆莲了,林子桉反而有些不习惯了,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带着这种失落,林子桉食不下咽,一顿饭吃的一阵沉默。
不过这种沉默是相对而言的,君双双可是吃的兴高采烈。
古代的饭菜没有那么多调料,却胜在材料新鲜,口感极佳。
君双双本来在现代就爱美食,现在来了这个朝代也不忘初心,把老本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