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桉本来以为是福子,没什么反应,疏松着眉眼。
直到一双娇嫩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的脸,绕到太阳穴的地方,轻轻按摩。
林子桉猛地睁开了眼睛,眼里射出寒光。
这手的触感,明显不是福子。
是谁!
林子桉还没回头,手猛的一个回掏,强硬的手臂直接制住了身后人的动作,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!
身后人反应不及,娇柔地惊呼了一声,被掐住脖子以后脸色苍白,一般男人看了肯定心生涟漪。
林子桉完全没有什么反应,见到身后的人不是刺客,冷冷地问,“你是谁?”
白莲华娇柔地咳嗽了两声,眼泪都出来了,她一向自恃美貌,没想到男人竟然对她这么粗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用手疯狂扒拉着男人掐住她喉咙的手。
你倒是把手放开啊,你不放开我怎么说!
林子桉完全没有心疼娇弱女子的心思,发现以后手一松,女人就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是府里刚进来的五姨娘,白莲华,您白天见过我的,我是站老夫人旁边的那个。”
林子桉皱了皱眉,他白日里根本没心思打量那两个新来的侍妾长什么样子,随意瞥了一眼,压根没进脑子。
不过看这女人的样子。确实不像能折腾出来什么风浪的。
林子桉姑且信了他的话,又问,“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没人告诉过你我的院子,等闲人不能进?”
白莲华心里委屈的要死,狠狠地揪了一下手帕。
她哪里见过这种男人!
冷硬的跟块冰似的,连她这种娇弱的女子都下的去手!
简直不是人!
林子桉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如果知道估计也会冷笑。
压下心里的不甘心,白莲华作出一副柔弱的样子,“我是老夫人派来的……她说您今日身体不怎么舒服,让我赶紧过来侍奉你。”
话说到最后,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暧昧。
夜黑风高,能是怎么个侍奉法?
林子桉心里有数,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莲华。
“我这里不需要你侍奉,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”
白莲华又不甘心,还试图说些什么,“将军,可是老夫人……”
“老夫人那里我自然会解释。”林子桉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她赶紧退下。
“是。”白莲华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,揪着手帕退下了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早上,君双双惦记着今天有场硬仗,早早地就醒过来了。
林老夫人也早早地就醒过来了,身边跟着垂着眸子很安静的君忆莲。
见到君双双来,林老夫人阴阳怪气,“你怎么也起来了,真是好不容易,进了门以后就没用过你的早茶,也没过来请过早安,君家好大的家教。”
君双双可以容忍林老夫人诋毁她,但不能容忍林老夫人诋毁君家,当下反驳,“我身体好的很,自然比不得那些半夜里还要惦记而已床笫之事的,想必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。”
君双双伶牙俐齿,几乎将林老夫人气的个后仰。
昨日林子桉房间里面的事情,早早地就传的满宅子飞了。
谁都惊奇林老夫人连儿子房里的事情都要干预,巴巴地送了个美人去,结果儿子还不领情,直接给人赶出去了。
昨儿个那个美人被赶出来的场景,可是许多人都见到了的。
这可做不得假。
正经宅子里的,哪家哪户的老太太做的出这种事?
林老夫人指着君双双直哆嗦,“好好好,你伶牙俐齿,站在这儿做什么,莫不是打算跟着我一起去平山寺不成?我有忆莲陪着,用不上你!”
君双双眉头挑了挑,她还以为凭着林老夫人对她的恶感,她这回也会参与这件事呢。
想来是她想多了。
林子桉朝堂有事情,便不随同他们一起去平山寺了。
君双双看着君忆莲听到林老夫人的话,脸仍然安静的隐在黑暗里,索性送她一把。
“我毕竟是林府的大太太,皇上圣旨批下来的一品诰命夫人,一个小小的妾室都去得,我难道去不得?”
君忆莲听到她的话,气得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