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门摇摇欲坠,被虫蛀空了似的,轻轻一扣就要倒下来。
君双双心里的狐疑更深,“有人吗?”
没人回应。
林子桉加大力气拍了好几下门,却始终没有人回应。
“是不是不在家?”
时间紧张,君双双他们不能在这件事上浪费太长时间,又敲了一会儿,他们就打算先去城门口和大家集合。
“是娘吗?你回来了嘛?”
低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细小又脆弱。
若非林子桉耳力非同寻常,可能就错过这道声音了。
“里面有人吗?”
里面的小孩好像听清楚了,知道外面的人不是他的娘亲。
声音一下子谨慎起来,不过还是虚弱无力地样子。
“你不是我娘,你是谁?”
君双双温柔的蹲下身子,“我是你爹爹的朋友,他……暂时回不来,让我过来接你们。你娘呢?”
里面的人犹豫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。
那是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,剃了个寸头,眼睛圆溜溜的。
看起来是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。
“你们真的是我爹爹的朋友么?”
君双双耐心地给他描述了男人的相貌,小孩儿一下子高兴起来。
“是我爹爹!我爹什么时候回来呀,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,我娘说他给我买糖去了,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纵然林子桉这样冷硬的人,这时候也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他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,嘱咐我们先来接你们娘俩,你娘呢?”
小男孩细弱地回答,“家里前天没有粮了,娘说去大姑家借些粮,一直没回来。”
君双双心里一沉,垂着眸子哑然。
这种特殊时期,出门两天还没回来。
大概率以后也是回不来了。
这个男孩,未知事的年纪,可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。
君双双自己也孤身一人,闻言更心疼这个男孩子。
她平视着这个男孩子,尽量软和着嗓子,“你且先跟着我们走吧,我们给你娘留下地址,等她回来了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这样小的一个孩子,已经瘦弱到了这种地步。
如果留在这儿,基本就是让他等死了。
小男孩年纪还小,根本没有多想什么,高高兴兴地收拾了东西随他们走了。
等他们三人到了城门外,梁文他们已经等待多时。
林子桉将小男孩交给随行的人,让人带他去吃点东西充充饥。
草草和梁文解释了城内的情况,梁文完全控制不住怒气。
“尸位素餐!尸位素餐!”
梁文气得咬牙切齿,“他们就是这么做人父母官的!简直罪不可赦!等我回了京城,一定要向皇上好好参他们一本!这样的人,竟然与我们同列,简直是百姓之耻!”
林子桉冷声道:“只怕他们就没想,让我们活着回京城复命。”
“梁文,你速拿着我的令牌去最近的官府,避开成王那儿,将他们的兵全领过来。”
梁文虽不满林子桉命令的态度,但也知道轻重缓急,领了带着人令牌策马飞奔。
“福子。”林子桉转头,“你带着剩下的人,全速赶往京城,务必将这里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皇上,让他裁夺如何处置。”
“一定要快!”
林子桉把几对暗卫分给了两人,暗卫掩护着他们驰骋快马,飞速赶往目的地。
一路上尘土飞扬,惊的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。
为今之计,也只能希望他们成功的带回援军来了。
钟太守正搂着自己新纳的小妾,喝着酒,被人投喂鲜美的葡萄。
美人在怀,人生乐事。小妾半掩半露,巧笑嫣然。
钟太守兴致高昂,正欲行好事,却突然被人闯入房中,整个人提溜了起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钟太守吓的几欲抱头鼠窜,却被来人一手提在空中,只能蹿着他短又肥硕的两条腿,狼狈的不断挣扎。
“你们是谁!竟敢闯入朝廷命官的房中!”
钟太守心里害怕,面上强装出镇定,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