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个场合不适合自己出现。
自觉的抱着狗离开了。
林子桉神色少见的温柔,抱着君双双,温柔的给她拍后背。
“别怕。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冲击着耳膜。
君双双还在颤抖,她是真的害怕狗。
说起来可能别人都不信,一个主持过无数场手术,解剖过无数具尸体的外科医生。
沪市最有名的外科大夫,被称为外科圣手的君双双,竟然怕狗。
她才四五岁的时候,父母离异,她跟着家暴赌博的父亲一起住。
父亲养了一头狼犬,碧绿的眼在黑夜里发光。
每次她被父亲暴打的时候,绿油油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嗅着,好像随时要给她来一口。
永远临在头上的一把刀。
直到有一次,君双双的父亲在外赌博,好几天都不着家。
狗和她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
君双双紧关上房门,躲在小房间里瑟瑟发抖。
狼犬在屋外的客厅里,来来回回,沉重的犬类动物的呼吸声。
磨牙的声音,像在索魂。
那个夜晚是她一辈子的噩梦。
即便她后来把那个家暴的父亲,送进了监狱。也还是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。
缓过神来,君双双感到腰被人揽着,紧接着就听见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响起:“君双双,别怕。”。
君双双呆呆地抬头,望见林子桉棱角微尖的下颚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妈妈离开以后,就没有人这么揽着她,把她抱在怀里,和她说:“别怕。”
“君双双,别怕。”
“妈妈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,你别怕。”
君双双有点愣住,鬼使神差的问:“你会永远不离开我吗?”
“什么?”林子桉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说……没什么。”君双双反应过来。
这又不是妈妈,撒什么娇呢?
太矫情了吧。
谁会永远不离开谁呢。
就算是妈妈,最后也还是离开了她。
晚风徐徐,君双双的碎发被风吹的飘起,林子桉顺手帮她别到耳后。
手堪堪放下,林子桉才觉得这动作过于亲密。
君双双赶忙从林子桉怀里挣出,两人尴尬地站着。
幸好有人打破了僵局,君双双笑着迎上来人。
“世子?你也来了?”
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南王世子梁文。
梁文笑着迎上来,看到身后跟着的林子桉,眸子一沉。
“这位是?”
“这位是我……嗯夫君,林子桉。你应该听说过。”君双双有些不自然地介绍到。
林将军?君双双的夫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