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落座,这回餐桌上没了君忆莲,神清气爽。
林老夫人拍了下筷子,指桑骂槐:“什么东西,用也不好用,早晚把你扔出府。”
君双双今天心情好,也懒得搭理她。
林老夫人等半天,也没等到回复,自个儿也觉得没劲。
她喝了口汤,试探着问:“子桉,君忆莲做错什么事了,你怎么把她禁足了呢?”
林夫人昨天听说弄玉院好大的响动,今儿就知道君忆莲被禁足了,问下面的人什么原因,一个都说不出来。
她生的儿子她清楚,生性淡漠,不是做了什么错事,他不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林子桉神态自若,淡淡道:“她不尊重当家主母,诬陷了双双。我罚她半个月长长记性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不够?”
林老夫人急了,“就这么点事也至于?”
她以为多大的事,能让林子桉发这么大的火,结果就因为个君双双?
君双双吃个饭,莫名受到了林老夫人的白眼。
又关她什么事儿了?
无辜。
非常无辜。
她没理,继续吃自己的饭。
林子桉放下筷子,拿下人递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“这件事已经决定了,母亲不必再说了。”
林老夫人被堵了口,愣了愣,犹不死心。
“那你可以把她带去岭南啊,你身边没人跟着我不放心,她去了也好照顾你。”
“母亲。”林子桉放重了语气,“岭南之事非同小可,以她的医术,带去只会拖累我。”
“怎么就……”林老夫人看着林子桉的脸色,不甘心的住了嘴。
她是有些怕这个儿子的。
林子桉早年一直跟着他父亲习武,陪她的时间少,亲近也少。
后来林老将军战死沙场,他便接替父亲浴血奋战。
偶尔有几次回来,满身的血腥味。
她不过是个女人家,看了都怕。
林子桉知道她意思,后来更不爱亲近了。
往日里再拿孝道压着说事儿,也不过是知道,林子桉不会在这些事儿上给她没脸。
她扶持君忆莲,也不过是想有个拿捏得住的人,放在她和儿子中间。
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,君双双伸了个懒腰,打算去书房里再翻看些医书。
前几天林子桉给她送来了好些孤本,说是偶然得到的。
他说自己拿着没什么用,不如给了君双双。
君双双翻了几天,爱不释手,做什么都想着。
“小姐!小姐!”绿环闯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怎么了,慌慌张张的。”君双双皱了皱眉。
绿环什么都好,就是行事太毛毛躁躁。
“府里来人了,说是二少爷闹着和老爷断绝关系呢!老爷气急了,放狠话要把二少爷逐出家族,夫人拦都拦不住。现在正往君家祖祠去呢,族里长辈都到了,瞧着是要动真的!您快去看看吧!”
君衍?
君双双皱了皱眉,“走吧,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