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喝醉了酒还会幼稚的争论。
“好,你说没有就没有罢。”君双双有些想笑。
“林将军,林夫人”
太子梁玮从上面下来,挂着笑意。
“今日多亏了你,孤的小妹才能得救,敬你。”
君双双看着太子,微不可查地皱眉,端起了酒杯。
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正欲喝时,林子桉从她手上夺过酒杯,神色清明,半点不见醉意。
“她不能饮酒,我替她喝吧。”
不能饮酒?
君双双莫名其妙,她刚刚还喝了嘉康的敬酒,怎么一下子就不能饮酒了?
说话这么糊涂,果然是真醉了。
梁玮脸色有些挂不住,今日已两次三番被林子桉驳了面子。
偏偏他又不敢闹翻,只得喝了这杯酒。
堪堪坐下,君双双戏谑地问:“我怎么又不能喝酒了?将军?”
林子桉没理她,兀自端详着酒杯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小声说:“你别和他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林子桉又不说话了。
秋日的晚风总是格外惬意,君双双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心事。
这是她来这个时代以后,第一个和人共度的夜晚。
她总是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,然而有时也会觉得,如果能回去就好了。
“嘉康!”
君双双听得一声大喊,朝上面看去:一群人慌忙地扶着嘉康公主,她嘴吐血沫,面色发青,耳蜗在往外滴血。
承启帝又惊又怒,“传太医!给朕传太医!”
太医赶到现场,搭脉诊断后,又掐了下嘉康的人中,观察脸色。
他慌忙跪下,支支吾吾:“陛下,嘉康公主似乎是中毒,但是这种毒我闻所未闻,若能知道它的配方或许可以……”
承启帝阴着脸色,吩咐人去查看现场。
太医仔细的检查了嘉康服食的碗筷,用银针挨个试过,皆未变黑。
“这……”太医诚惶诚恐,“回陛下,所用碗筷皆无药物侵蚀过的痕迹,微臣实在不知这药是下在哪里的。”
“废物!”承启帝训斥,不忍看床上的嘉康。
“连个毒都查不出来,朕要你何用!晚宴是谁负责的!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!”
负责的臣子慌着跪下请罪,颤栗着身子一直磕头。
“陛下赎罪,陛下赎罪。”
查不到毒源?
君双双想起来假山那儿听到的话,这件事如果真和那两人有关系,那必如他们所说,药物被下在了极隐蔽的地方。
只是,什么地方会被认为是难以发现的?
一般人不会去想的地方……
君双双盯着嘉康看了会儿,突然过去蹲下,闻了闻嘉康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