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未曾做过任何对不住夫人的事。”
这一点,君双双早就已经想到了。
既然是要构成诬陷,口风他们一定会对上。
君双双不卑不亢:“你这小丫头,倒是能说会道,你说说看,我是为何惩罚的平儿?”
“夫人想罚,便罚了。”
“哦,可是她们说,是因为平儿冲撞了,我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呢?”
欢喜一下子乱了,赶紧矢口否认:“不不不,奴婢说错了,就是平儿姐姐小小的冲撞了一下夫人,夫人就动了手。”
“可是平儿说,只是不小心碰了我一下,到底是怎么怎么冲撞,你想好一些再回答!”
君双双的语调骤然提了起来,带着威严的气势,像是在审讯犯人。
林子桉支着头看,喝了一口茶,当做一个玩笑似的。
虽然他来得晚,但这场闹剧他也明白了个几分。
不仅是他明白了,连老夫人都明白了,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。
既然把话说开了,君双双不怕把话说的再开一些:“既然大家存心开这个局,那我不妨说说这平儿说的是什么,昨儿将军留宿弄玉院,今儿一早就有传言,说是我用了劳什子的男女欢好的药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的女眷脸上都爬满了绯红,这药怎可堂而皇之的说啊!
“老夫人说我没规矩,可我倒要问问老夫人了,一个丫鬟而已,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,怕是更伤将军的体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