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面铁定和牛头水平相差无几，还这么忌惮眼前的两个人，多多少少让陈毅然心里有了点数。
果然看人不能光看颜值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两兄妹，陈毅然心里突然得了一丝冷颤，有一种自己被盯上了的错觉。
可那哥哥完全没有正视过自己，这种被人盯得发毛的错觉，让陈毅然弱弱地抱住了自己。
“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又是谁呀？不会是给我们介绍生意的吧？”两个人假意寒暄了几句，那哥哥云逸切入正题了。
陈毅然这么个大活人还能够被无视不成，只不过云逸可是能看出来陈毅然还是个活生生的凡人。
这一看，还真以为是马面给自己牵桥搭线呢。
这话一说，陈毅然突然意识到了，合着这么多伺候这两兄妹的仆人，全都是出卖自己灵魂的人。
看着这一个个就像是失了智的木偶娃娃一样，机械地做着自己手上的动作。
有给兄妹俩扇扇子的，还有给他们捶腿的，还有喂他们吃东西的，而屋外还不停地有其他的木偶人进来。
陈毅然那叫一个震惊，到底是和双面煞神签了什么合约，能够让他们出卖灵魂，眼下的这些人，真的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。
眼神呆滞，闭口不言，活像是被人操纵的提线娃娃。
“马哥，你不会还给他介绍人来吧？”听了云逸的话之后，陈毅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难不成马面之所以和这兄妹俩有些交情，都是因为它在这里面做着中间人不成？
有了这个猜想，陈毅然看马面的眼神都变了，好歹是个神仙，虽然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可也不能够不把凡人当人看吧，这简直就是在买卖人类的灵魂！
陈毅然有些鄙夷，甚至是不屑地看着马面。
这眼神立马就让马面不舒服了，也不顾及在场还有云逸云璇俩兄妹，劈头盖脸地就给了陈毅然一巴掌。
不过这巴掌没拍脸上，照着他的背就拍了下去。
“想什么呢，我是这样的人吗？”意识到有什么不对，“我是这样的马吗？”
马面有些气愤地说着，虽然它仙阶低微，可也容不得陈毅然这个凡人来质疑自己。
“我要是做了这中间人，还指望你给我烧什么金元宝，气死我了，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！”
现在的马面哪里还在乎那兄妹俩怎么看，光是陈毅然就让它头疼了。
让他少说多看，这下倒好，居然质疑起自己来了，马面如何能够忍受得了。
这可不就是典型的窝里斗嘛，今天来的正事两人都忘了，现在马面反倒是教训起陈毅然来了。
不过它说的确实是真话，它要真有意和这双面煞神合作，那它何必在地府受委屈，整天被阎王呼来喝去的。
“马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不该怀疑你的。”
陈毅然被马面收拾得到处乱窜，还能站着不动等它打不成，只是他仓皇失措，到处乱窜的模样，看得兄妹俩直咯咯的笑。
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来说，陈毅然一米八几的大高个，再加上他匀称的身材，算得上是强壮来形容了。
可是在马面的教训下，他活脱脱地成了一个小矮人，还不能还手，一边道歉一边逃窜。
直到马面已经发泄出来了心中的怒气，有些气喘吁吁地站着休息的时候，那兄妹俩还没看够热闹。
“继续呀，我生平就见不得冤枉其他人的人了，马面，你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，使劲地教训他！”
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生怕陈毅然没得到应有的教训。
窝里斗还有一个好处，但凡有人敌对两人的时候，两个人能够达到空前的一致，并且一致对外。
“有你这么看热闹的吗？”
陈毅然不乐意了，大抵是被对方的长相所欺骗了，完全忘了煞神的身份，毫不留情地回怼回去了。
话才刚说出口，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，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敢和煞神这么说话。
“就是，咱们刚才那叫打闹，闹着玩的，你看什么笑话！”
只是没想到，大概和陈毅然相处多了，马面的智商也和陈毅然的水平差不多，两个人突然都怼起了这兄妹俩。
“呦呵，今天倒是胆量大了，”云逸也是破天荒地头一遭，居然看到马面硬气一回了，“那你千万别有什么事求我，我这人不好说话，我妹妹云璇也是。”
吃着仆人递上来的葡萄，连皮都给剥掉了，云逸很是云淡风轻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