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毅然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陈毅然有些吞吞吐吐了，当初睡的时候是一点儿不耽误，现在反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太无耻了。

    居然连鬼都睡，虽然是自己被下药了，可睡了鬼也是事实。

    “就是我想问问，这人和鬼要是在一起睡了的话，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？”

    憋了半天，打出来的字是打了又删，陈毅然真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最后终于鼓足勇气发了出去，反正他和青牛童子也没见过面，不存在丢不丢面子，这样想着他才心里舒服了一点。

    青牛童子：“兄弟，牛啊，你这是上演人鬼情未了吗？”

    其实青牛童子压根就没往正事上面想，毕竟陈毅然上哪儿接触鬼去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这事是真实地发生在陈毅然身上呢，全当他是看电视看多了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的，鬼之前还不是人，顶多就是人会累，鬼不会。”

    青牛童子还算是可靠，凡间的那些狗血的电视剧他也算是有所耳闻，毕竟守着丹炉无聊的时候他也会看看。

    “不是有什么采阳补阴之类的吗？不会对身体有危害？那岂不是对鬼有伤害了？”

    这简直违背这么多年来陈毅然的认知，毕竟电视里的人和鬼是真的没果的。

    “真没事，你要真碰上这样的人，顶多就是做那事的时候男人辛苦一点儿，多补补就可以了，就我给你的培元丹，让他多吃吃。”

    青牛童子怎么也想不到是陈毅然本人，只交代他把丹药卖给人家。

    “你们凡间的电视剧都是骗人的，别一天乱看，真要是鬼能为所欲为的话，这人间早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青牛童子还不忘了再一次告诫陈毅然，这凡间的人就是想得太多了，哪有那么多恐怖离奇的事情。

    要照他说，比起鬼魂来，有些人心还要可怕得多，毕竟人心不古什么样的人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