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卧房,脱下所穿锦袍,趟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不多时,其妻子赶了过来,面带慌张“老爷装病,如今陛下亲来,若被发现,可是欺君之罪!这如何是好?”
黄宗羲道:“你莫慌,只需待在床侧,无需多言,做悲戚状即可。陛下此来,必不深究,只过得去即可!”
片刻,外头响起脚步声,高欢在内侍的簇拥下走进卧房,黄府之人见了连忙跪拜。
黄宗羲也做挣扎姿态,半起身来勉强作揖,“老臣偶染急症,引陛下亲临,老臣惶恐!”
高欢看来里间情况一眼,果然未深究黄宗羲是否真病。
如今他愿意做这番掩饰,说明他的态度,高欢呼出一口气,便也就决定再争取一番,给宪政一次机会,也给这位阁老一次抢救自己的机会。
高欢站着沉默片刻,没有立即免礼,而是挥手对众人道:“尔等都且退下,朕有几句体己话要与黄阁老说!”
内侍与黄府家人闻言,只能纷纷退出房间。
高欢这才上前,走到床榻前,俯视黄宗羲一阵。
黄宗羲的演技并不出众,在高欢看来漏洞百出,比他是差远了。
不过,高欢并未拆穿,顿了片刻,便配合的走到塌前坐下,拍了拍黄宗羲作揖的双手,将起扶起,而后声音低沉温和的道,“爱卿不必多礼,朕今即是来看望爱卿,亦是有句真心话,想与爱卿说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