剐，可我现在已经濒临死亡了，你能不能，能不能等我死后，把我埋在小艾的旁边？”

    程汉东知道，想和夏静婉以及夏燃母女埋在一起是不可能了，但他不想自己死后孤单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，想要和小女儿在一起。

    宋运成垂手叹息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运城？有什么困难？你放心丧葬费我给你，程氏集团我也拨一部分股份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程总……”宋运成打断程汉东的话，说道：“刚才，岳少总给了我一个手机，里面有小艾临死前的录音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艾，小艾都说什么了？是不是又向我道歉了，没关系没关系，我原谅她了，我已经原谅她……”

    这边，手机里已经响起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咳咳咳，我……橙橙，答应……小姨，一……一定不要……把我送回程家……我……恶心……程！汉！东！下……辈子，我托生成……一只……流……流浪狗，也不要……做，程汉东的……女儿！让我……离他远远的！橙橙……”

    程汉东：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大口献血喷涌。

    程汉东的头骤然垂了下来，再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“程总……”宋运成跪地长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