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泣不成声,整个人都软了,她开始害怕,她不想死,她还有儿子,她的儿子无时无刻都得需要照顾,她死了
怎么办?
“我求求你了如意,我把我的肾给唯一换好吗?我是唯一的姑姑,我们配型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,你为什么非得要宣宣的呢?”
柳如意狅肆的笑,笑容甚是魔性,近乎神经病一般:“因为罗梓宣和我儿子差不多年纪啊,因为你的肾脏比我儿子年长了二十五
岁啊。等你的肾老到六七十岁的啥时候,我儿子还年轻呢,难道让他再次换肾吗?”
盛楠:“……”
“夏燃!”柳如意高声呼喊夏燃:“你现在看到了吗?只要你亲口答应我把罗梓宣的肾脏挖出来给我儿子用上,我马上把盛楠推下
去,让她在高空中像烟火一样绚烂开花。”
就连盛楠自己都吓的不敢言语。
她苦苦哀求的看着夏燃:“求你,不要挖我儿子的肾,行吗?”
夏燃根本不理盛楠。
就在这时,柳如意的手机响了,她蓝牙接听:“喂?哪位?”
“柳小姐,你的儿子盛唯一去世了。”那一端,医生例行公事的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