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唇:“你是在怀疑我那人精一般的大侄女的智商么?”
分明是盛橙橙得了爹妈的命令,硬生生把婶婶骗过来,第一步割手指都实施了,岂有不给他创造机会的道理?
结果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客厅里有‘噗通’声。
两人一惊,继而快速起身,拉开门来到客厅便看到,两只小包子都撅着屁股摔倒在姐姐脚边。
盛橙橙笑嘻嘻的说:“芦柑和橘子老想找婶婶,我抓了这个那个跑了,抓了那个这个又跑了,没办法,我只能抬脚把他们绊倒,反正地毯也是软的。”
盛熠炫:“噗……”
胡晓琳:“……”
脸红的像烧透了烙铁。
这晚,男人跟个大爷似的,和三个侄儿一起并排懒在宽大的沙发里,任由胡晓琳一人忙活。
切苹果,剥橙子,洗车厘子,弄好后她便坐在四个姓盛的对面,伺候他们。
盛家三小包一看到三婶就乖的很,就连平日里诡诈的盛女王,也乖的像个小宝宝,她和弟弟妹妹们一样,排队等着三婶婶亲自喂到嘴里。
吃的幸福极了。
胡晓琳又耐心又温婉,给三个小的喂食的时候,顺便把那位仰躺在沙发上的大爷也伺候的很周到,就跟她上辈子欠了四个姓盛似的。
可她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暖和痒。
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感觉而害臊。
拿起吃完的水果盘,她一个转身回了餐厅,盛熠炫看着女人的背影,那细若不盈一握的腰肢,挺翘的臀,那婉约的姿态,他禁不住在心里下决定。
夜间,又是两人一起将三只土包哄睡之后,盛熠炫留在二哥的书房入睡,胡晓琳去了最靠北一间客房,进了卧室她便去冲浴,影影绰绰,一道身影站在了她身后,一回头,女人吓的差点尖叫。
怕惊道孩子,便下意识捂了唇。
男人原本只着浴巾,在这一时刻骤然退却,他来到女人面前抬起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一方逼仄的天地中,口中沙哑呢喃道:“媳妇,我得让你多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