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住的酒店内。
进了酒店,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开门出来看看四下无人,才又关上门,这个时候的老者脸上才真正的体现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悲怆。
他匆匆的来到桌子上,从文件里翻出一张照片,那是前几天在云溪,岳崇岭在跟夏燃视频的那一次,岳奇隆截屏下来的照片。
照片的夏燃很淡然,淡然中带着一种坚毅。
岳崇岭一下子便老泪纵横了,他苍老的声音一遍遍的喊:“我的孙女啊,我的孙女,我的孙女,外公来迟了。外公要是早来十年,你母亲就不会这样惨死了,我的孩子……呜呜呜。”
老人的哭声十分压抑。
越是压抑,越是彰显悲痛。
不知不觉间,岳奇隆来到岳老爷子身旁:“爷爷。您不能过度伤心,您得让您的身体棒棒的,留着将来小燃和您相认。”
老头儿这才收住哭声,岳奇隆把手机递给老者:“爷爷,用这个手机给盛熠城打他的专线。”
岳崇岭拿起,拨通,那一端接通的非常快。仿佛就在等他这个电话:“老先生?两天的时间准备好了吗?”
“一切就绪。”岳崇岭说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盛熠城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很久很久,夜里十点钟以后他才心境复杂的驱车回家。
车停,男人下车,拎着西装公文包往家里走去,进门换鞋,刚从玄关处走进去,便被一个人扑上来抱住。
“阿城……你又已经两天都没回家了。”女人贴着男人的怀抱,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