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好餐巾,为了让妻子用餐能够方便,他又把夏燃的披风解下来,趁手挂在身后
的衣服架上,这才慢条斯理的说:“我盛某人本来就是个得了便宜卖乖的人,你没说错。”
“你……”杜秋萍算看出来了,盛熠城压根就不是个讲正理的人,她被气的哆哆嗦嗦,继而把心一横,也是为了给自己鼓劲儿,
她又是拍桌而起。
“盛熠城!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打败你大哥,继而执掌盛氏手握重权,叱咤整个安城五六年的盛氏大总裁吗?你已经不是了
!早就不是了!你们盛氏集团都快被我们程氏挤垮了!你一个废人挽回了吗!到这个时候了,我害怕你?”
她脑海里想到的都是盛熠城对她和女儿的打压。
那一次在夏燃母亲的坟地上,盛熠城硬生生从她手中夺走了一千万,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讽刺她。后来又在女儿手中夺走了程
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
这些种种,都是杜秋萍永远难忘的耻辱。
而今,一个手上没权利,没金钱,只靠吃盛家老本的男人,她当然不怕他!
杜秋萍呵斥完盛熠城便冲到夏燃跟前怒指夏燃的鼻子说:“夏燃这个表子犯了绑架罪和故意伤人罪!今天早上警察都已经去逮捕
她了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!夏表子你给我……”
“嗷……”杜秋萍一句话没说完,她的嘴巴却被突然起身的夏燃捏开,夏燃拿起刚开瓶还没倒出的五粮液一股脑儿给杜秋萍灌下
去。
“别动!你敢动我立马摔碎酒瓶捅你脖子里。”夏燃淡淡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