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川平时就在超市的楼上办公以及和人谈生意,夏燃来到门口时,谭宴川刚刚把电话挂上。
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夏燃:“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。”
夏燃淡淡的说:“邗三赖打给你的电话吧?”
谭宴川坐在办公桌前,冷沉沉的问:“拖了我将近一个月,你的目的就是想挑拨我跟邗三赖的关系?”
“一半是,一半不是。”夏燃说到。
“嗯?”一时半会的,谭宴川还真弄不了夏燃葫芦里买的什么药。
夏燃自己拉了个椅子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喝了一口,这才解释道:“我是在挑拨邗三赖想让他恨你,但是我并没有挑拨你。而且邗三赖不信我跟他说的话,邗三赖只给我一天的时间,如果我明天不搬走,他就对我不客气,我只能让你以你的名义把他给平了,这样就能坐实我先前对邗三赖说的,你要灭了他。”
谭宴川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夏燃,手指头一下一下的点哒她,口中连连冷笑:“什么什么……你说什么?”
夏燃重复道:“我跟邗三赖说你要灭了他,他不信,他说他跟你是一伙的,我现在就是来让你去灭他的。”
谭宴川不停的眨眼,不停点头,不停的冷笑:“理由呢?”
“理由?我知道你老家在距离这里五百里以外的阜远市,二十岁之前你家里很穷,但是你脑瓜子很好使,你为了摆脱贫困娶了比你大四岁的麻脸老婆,到目前为止你都没跟你的麻脸老婆离婚。”说到这里,夏燃看看桌子上曾慧母女的照片:“理由就是,曾慧是小三。”
谭宴川无所恐惧的笑了:“有件事大概只有你不知道,曾慧是我在外面养的小,这在整个云溪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哦……我那大我四岁的麻脸老婆也知道。男人嘛……一生当中谁还不经历几个女人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夏燃一边跟着应和,一边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谭宴川:“可是他……如果知道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