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不久才和楚荨安说过他没有‘前任’,这个虽然算不上‘前任’吧,但也得看楚荨安怎么理解,她要是觉得他骗了她......
傅景琛压下心头有些发毛的感觉,自我安慰,荨安向来理智,应该不会误会吧!
“景琛,你怎么不说话?是在忙不方便接电话吗?”
“不是!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“今天刚回来,这不是在机场碰到沈琰了嘛,我听说他要去医院看嫂子,我就跟来了!我听说嫂子生了孩子你还没来看过?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和沈琰这么多年的交情,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上心呢?”
傅景琛皱了皱眉头,“我最近比较忙!”
“再忙这人情世故也要顾一顾啊!沈琰是多年的兄弟,不会和你计较什么!但难保嫂子心里会不高兴。不过啊,得亏我今天来了,我刚才已经帮你把礼给补上了。”
“帮我把礼补上?”
“是啊!我手头上正好有一对小金镯,这还是我出生的时候,我奶奶送我的,这镯子寓意极好,我就说这是我和你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!”
“沈琰收了?”
“哪儿啊!沈琰这脾气肯定不肯要,我就偷偷给塞嫂子枕头下了。”
“一会儿我让沈琰还你!这是你奶奶送给你的,你留在身边当个念想好过送给别人!”
傅景琛微微一停顿,又道,“还有,小元不会和我们见外,她和我太太是闺蜜!等我忙过这段时间,我们夫妻会给孩子补上礼物的。”
傅景琛总觉得冉容在故意拉近她和他之间的关系,不管这个感觉对不对,提前说清楚总没错。
电话那头的冉容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的时候,语气中带了一丝尴尬,“你结婚了啊?对不起啊,我还以为你没结婚,这才自作主张了!”
“没事!你也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替我着想!”
“那......你还有时间见见我这个老朋友吗?我很小的时候就移民到A国了,现在仔细想想,国内也就只有你和沈琰两个朋友,我这初来乍到的,对国内的投资市场不熟悉,还想找你们取取经呢!”
“我现在有点走不开,等我时间充裕了再联系你!关于投资方面的事,你可以先咨询沈琰,他对国内市场还是比较了解的。”
“好,你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!”
“嗯,再见!”
“景琛,等等!”
傅景琛拧了下眉,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。
“你说!”
“刚才不好意思啊!我真不知道你结婚了,如果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!”
“不会,你别在意!”
“说实话,听到你结婚,我还挺惊讶的,以前在A国的时候,你还和我开过完笑,说要是我没人要,你就娶了我!我现在还是单身,你却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我那是开玩笑!你各方面条件这么好,又怎么会没人要!”
“可我条件这么好,你不是也没看上我嘛!”
傅景琛意识到话题往危险的方向靠近了,赶忙道,“改天我们找时间聚聚,我这有点事要忙,先挂了!”
不等冉容回答,傅景琛就挂断了电话,他看着手机微微皱眉,她真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?他和荨安的新闻,这些年断断续续的一直有出现,别说圈子里的人了,就是普通人也大多了解,她怎么会不知道?
还是说她在假装不知道?但这有什么意义?他只需说一句‘我已经结婚了’,她的假装就没用了。
傅景琛想了想,最终还是觉得她可能是因为一些原因没关注到。
年少时少有的给过他温暖的人,他并不想恶意揣测。
他这边刚要收起手机,手机就再次震动了起来,看了眼来电显示,他皱着眉头将电话接起。
“刚才冉容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?”
“你现在才来问,是不是太迟了?”
“她果然给你打了,她问你的手机号时,我就有预感。”
“你没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?”
“我哪有机会说啊!每次一要开口她就说当年怎么怎么样,你还记不记得!我总不能不顺着她的话说吧!后来她到了家里,看到我女儿开心的不得了,我在这时候忽然提你结婚的事很奇怪好吧!再后来她就向我要你的号码了,我一告诉她,她就跑出去打电话给你了。”
傅景琛抚了抚额,“她有没有和你说这些年她去哪儿了?”
“她提了一句,说当初家里破产,为了躲避债主就连夜搬走了,这些年一直住在鸟不拉屎的A国乡下,直到风头过去了,她父亲临终前又给了她一笔遗产,她才回了国,想用那笔钱创业。”
“派人去查查这事是不是真的!”
尽管这个说法看似没什么问题,但傅景琛总觉得有些地方很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