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弓单穿进了他的手臂。
斐文飞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“没什么大碍,子弓单已经取出来了,医生说只要不碰水,半个月左右就能痊愈。”
“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?”斐文飞勾唇笑了笑,“我是自愿救乔先生的,而且伤我的也不是乔先生,乔先生没必要向我道歉!”
“这句对不起既是为了斐先生的伤,也是为了之前对斐先生的误解!”
“误解?”
“是!之前对斐先生不了解,以为你是别有居心,现在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”
斐文飞一楞,随即轻笑出声,“乔先生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!任谁忽然上门拜访还问东问西的都会惹人怀疑,乔先生不仅没将我赶出门,反而热情的招待了我,这点我很感激!”
斐文飞微微一顿,又道,“我想我有必要和乔先生解释一下之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。那是因为乔先生酿的青梅酒和我一位故友酿造的一模一样,而我与那位故友已经失去联系很多年了,我又听玥玥说乔先生遭遇了一些事故不记得以前的事,这才贸然上门试探了几句!”
乔父一怔,“斐先生是觉得我可能就是你的那位故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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