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看刚才那些族人的反应,他们明显很忌惮她,她一个外族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威望?
“冒昧问一句,您是怎么来的这个寨子?这里这么难找,外人应该进不来吧?”
女人嗤笑一声,“你们不是外人吗?那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?”
楚荨安被问的一窒,这女人问问题还真是针针见血!
女人盯着楚荨安看了一会儿,一撇嘴角,“不说就算了!反正你迟早还是会和我坦白一切!现在还是先养着吧,我刚才的话可没有一点虚假。”
楚荨安一怔,不等她问,一旁的付永安就赶忙问了一句,“您是说身体虚空的厉害?可这几年一直都在做体检,身体的各项数据已经慢慢趋于正常了!而且不管是气色还是体能都比以前要好上不少。”
“等那些仪器查出来有问题,基本也就只剩切除的份了!肿瘤之类的可以切除,器官可以吗?而且你还是多处脏器!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些年你是靠着各种补品营养品强行撑起来的吧!外面看着是气色好了,实际上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!虚不受补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!本就身体虚弱,还一个劲的把不能消化吸收的营养补充进去,你能好就怪了!”
楚荨安惊讶于这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出这么多东西。
事实上,近段时间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,人看着是没事,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但总觉得累,偶尔还会晕眩个几秒钟。
难道她的身体真像这个人说的这样?
可韩远非也是懂中医,没道理他一点都没看出来啊?还是说他看出来了,却对她进行了隐瞒?
楚荨安皱着眉头想了又想,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先把这件事放下。
她可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聊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!”
“叫我飞姐吧!”
“好,飞姐,您叫我子安就好!”
楚荨安留了个心眼,没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,却挪用了方子安的名。
“子安~”飞姐轻声重复了一遍,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。
“飞姐?”楚荨安看着飞姐,眼里有一丝疑惑。
“没事!只是觉得这名字听着耳熟而已!”
楚荨安还想再问,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飞姐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待看清是怎么回事之后,缩回头看向楚荨安,“族长来了,八成是来赶你走的!”
楚荨安一怔,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付永安,只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缩,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。
这么紧张的付永安还真是难得一见!不过女婿*见老丈人,紧张也是难免的。
随着‘哒哒哒’的脚步声靠近,用竹子做成的门就被一把推开了。
屋子里的三人同时看向门口,只见一个身形高大,面容与宋可欣有三分相似的男人正满脸怒气的站在门口,而他身后的院子里则站满了族人。
付永安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,若不是楚荨安及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只怕就露陷了。
飞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付永安,但什么都没说,很快就将视线落在了门口那男人身上。
“你来也没用!既然人送到我这了,在不能确保她性命安全之前我不会让她走。”
男人走进屋,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荨安,见她除了瘦弱点,脸色苍白了点之外,似乎并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。
“你告诉我这样的人会有性命之忧?欺负我不懂医是不是?”
“你要懂医就该知道她的情况有多严重!总之人在我这,不许你往外赶!”
“不行!这两个人来路不明,不能住在这!”
“来路不明就不能住在这?当初你们怎么留的我?要赶他们走也行!你连我一起赶走吧!”
“你......”男人气急反笑,“行啊,你走吧!但你别想带着那东西走!”
“你个言而无信的小人!你明明答应过我走的时候东西可以让我带走的!”
“我答应的可是我主动放你走的时候,现在是你自己要走,能怨的着我吗?”
男人微眯着眼看着飞姐,飞姐则瞪圆了眼睛看着男人,满脸的怒气。
楚荨安和付永安的视线来来回回的在男人和飞姐的脸上移动,随即对视了一眼,嘴角同时一抽。
这俩人有事啊!
虽说他们知道宋可欣的阿妈已经去世了,但亲眼看到她阿爸和另外一个女人暧.昧,还是会让他们觉得有些尴尬,尤其是付永安。
付永安微微垂下眼睑,只当什么都没看到!
楚荨安看着付永安如此鸵鸟的反应,忍不住抿嘴微微一笑。
而她这一笑,恰好被男人看在了眼里,他顿时沉下了脸,“笑什么?别以为有这女人护着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