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和元临走之前还是有些不放心,再一次叮嘱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!你可真够啰嗦的!”
楚荨安挥着手让方和元赶紧走,等人一走,她马上就进了书房。
她先是查阅了古今中外所有有关亲自的珠宝设计,想要从中找找灵感。
但看来看去总觉得和方和元这次的时装秀有些不搭。
方和元一贯的风格都是中西合璧,这种风格的服装本来就不好找配饰,更何况这次还加了亲子的概念。
楚荨安找来了方和元现有的配饰设计稿,发现这些设计稿要么太时尚,要么太传统,这个设计师最大的问题是没能与方和元的设计相契合。
等这些资料看完,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,而楚荨安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她如今充其量就是知道方和元为什么不满意,明白自己设计的话要规避哪些点,但设计灵感却是一点没有。
做设计的说作品全靠灵感那是扯淡,但要是一点灵感都没有却也无从下笔。
方和元要是能给她一个星期时间没准能行,但现在她就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,哎~这事恐怕悬了。
为了节省时间,中午饭她都没下去吃,只让厨房给她炖了一碗粥囫囵喝下。
楚荨安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,设计稿是画了撕,撕了画,直到夜幕低垂也没个结果。
而随着时间越来越临近,她也越来越烦躁,越是烦躁就越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。
......
傅景琛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对,想了下才意识到不对的地方在哪里。
原来总会在门口等他的人不在,他探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眼,没看到楚荨安的身影。
他一边脱下外套交给刘伯,一边问道,“少奶奶呢?”
刘伯指了指二楼书房的方向,“少奶奶都把自己关书房一天了,说是要画什么设计稿,中饭也只喝了一碗粥!”
“什么设计稿这么要紧,连饭也不吃了?”
傅景琛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往楼梯口的方向走,刘伯跟在后面将早上方和元到访的事说了一遍。
傅景琛听完之后皱了皱眉,径直上了楼,刘伯则赶忙去厨房吩咐先别上菜,等人下来了再趁热上。
傅景琛轻敲了下房门便推门进去了,而正苦思冥想的楚荨安却是压根没发现他的到来,直到他走到她身边站定,抬手敲了敲桌面,她才混身一颤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抬头见是傅景琛,楚荨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进来怎么也不敲门,吓我一跳!”
傅景琛抬手一敲她脑门,“是我没敲吗?连我走到你身边都不知道,你还能听见我敲门?”
楚荨安揉了揉被敲疼的脑门,往后一靠,整个人埋进了椅子。
“想了一天了,一点头绪都没有!头都想疼了!”
不自觉的撒娇,一下就让傅景琛的心麻了半边,他将手上拿着的包裹往桌上一放,走到楚荨安身后,轻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。
楚荨安闭着眼舒服的享受了好一会儿,这才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。
她一睁眼便看到了桌上的包裹,微微抬头看向傅景琛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果果寄到公司来的,说是送给你的礼物,我就给带回来了。”
“果果给我的礼物?”
楚荨安一下就来了精神,赶忙直起身找了把拆信刀就去拆包裹。
包裹包的很严实,里三层外三层的,包装盒拆了一个又一个,都快让楚荨安怀疑果果是不是在玩俄罗斯套娃的游戏,拆到最后可能就是颗糖果。
不过她转念一想,果果又不是早早,才不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。
拆的手都疼了,她才拆出一个锦盒,盒子小小的,里面的东西应该也不大。
打开盒子之前,楚荨安下意识的看向傅景琛,心里居然还挺紧张。
傅景琛冲着她鼓励的一笑,她这才手上一用力将盒子打开。
黑色的缎面上放着一串项链,链坠子是用白玉雕刻成的一个十分小巧的奶嘴,奶嘴顶上是一颗小小的钻石,连接项梁的平面上则镂空雕刻着一大一小两个简笔小人。
楚荨安看着这串项链,喜欢的不得了!
不仅仅因为这是果果送她的礼物,更多的是这项链代表的含义。
奶嘴代表的是哺乳,上面一大一小两个人代表的是她和果果。
果果是想借这串项链感谢她的养育之恩。
她在果果的生命里缺席了三年,这三年一直是她的心病,也让她担心随着果果年龄的增长她会不会在意起这三年的空缺。
但现在看来,这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,果果并没有因为那三年而对她心生隔阂。
看着楚荨安眼泛泪光的模样,傅景琛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